她的腦袋一暈,又見到了天祿。
天祿見到她,面露驚喜,“你給老子帶吃的來了”隨即呆住,問“吃的呢”
連曉星問“你總得告訴我,你吃什么呀。”
天祿無語,說“告訴過你八回百,老子吸四方財氣吐榮華貴氣。”
連曉星也很無語,說“你看我像四方財氣嗎”
天祿被噎住,把面前這憨披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爪子狠狠地往下摁了摁,忍住一把摁死她的沖動。
連曉星想到天祿畫像上熏出濃濃的香火氣,一看就是享受香火供奉的,于是說“我住的蓮花觀里有很旺的香火,你吃不吃”
天祿說“蓮花觀供的是神蓮,這里是神蓮的道場,你讓老子去吃蓮花觀的香火,想什么呢你是不怕老子跟神蓮打起來,鬧內訌啊”
連曉星心說“你還挺講究”她退而求其次,想著功德箱里的錢也是香火錢,還帶財氣,應該符合天祿的要求,說“功德箱里有點錢,我去偷來養你,你要不要”
天祿的腦子嗡嗡的,說“那點錢塞牙縫都不夠。香火錢你也偷老子是天祿,什么時候輪落到偷別人香火錢過活了”
連曉星說“你都淪落到讓我養你了。”
天祿深吸口氣,盯著她老子讓你養老子,是淪落嗎
它想撲上去咬死這憨披這憨披投胎時神蓮接引,魂光帶著紫貴之氣。它讓犼拽到陰司路上,打到元神都裂開了,要是不能及時返陽只怕是兇多吉少。原以為它跟著她就能脫困,還能順便養傷,哪想到卻是苦難的開始。
連曉星覺得自己簡直攤上個祖宗。她投胎,讓它撞滅蓮花燈,之后還一直附在她身上,姥姥做法事都逼不出來,現在還要逼著讓她養,不養就吸她精氣
可要是沒它,說不定她都沒機會來到這世上,她媽媽也會沒了,姥姥只有媽媽一個孩子,也會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么一想,救命之恩,還是要報的嘛
連曉星問“那你說我要怎么養你你不要香火,功德箱里的錢也不要,我姥姥給了我很多零花錢,要不,我拿零花錢養你”她住在蓮花觀,雖說不是大富大貴,也沒窮到過,小錢錢還是有點的。
天祿說“你去人煙鼎盛的地方,人氣越旺,老子就越能吸財氣,老子吸到的財氣會轉化為富貴之氣反哺給你,連帶著你身邊的人也能跟著旺起來。要不你身上的富貴紫氣讓老子吸幾口也成。”
吸她的氣你想得美她想是倒去人煙鼎盛的地方,姥姥不讓。蓮花觀要開門營業的時候,她就得回靜湖院。到關門游客走了,她才能出去晃悠。
連曉星決定把這燙手山芋扔回去。她說“我聽姥姥說天祿將軍府一直在找你,要不,我讓我姐來看我,然后你附到我姐身上,跟著她回天祿將軍府我隨我姥姥姓,學的是我姥姥的本事。你是天祿將軍府的,應該跟著我姐。”
天祿心說“老子現在有傷,鎮不住外面那些東西。虎落平陽,老子能出去挨揍”挨揍倒還好說,它的傷太重,要是離了連曉星這絕佳的棲身養傷之所,弄不好會魂飛魄散。
連曉星憨雖憨,承襲的卻是蓮花觀掌教衣缽,有神蓮靈光遮掩他身上的天祿神光,不易被發現。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鬼東西想趁它病要它命。那些鬼東西不知道它的下落,弄不清它的狀況,便會擔心它是不是設下陷阱等著它們出手好一網打盡,不敢輕易朝天祿將軍府下手。
天祿想到連曉星是個實打實的實心憨披,將其中利害關系告訴她,再三叮囑,“你住到天祿將軍府去,在那里老子就能吸到四方財氣,但一定不能讓人發現老子,要是實在瞞不住,往犼頭上栽。那家伙讓老子弄死了,反正大家長得差不了太多,冒名頂替一下還是可以的。”
連曉星問“我姥姥也不能說”
天祿說“秘密只要說出去便不再是秘密。你覺得姥姥可信,你姥姥再把我的消息告訴她覺得可信的人,你爸媽在你姥姥那可信吧,你爸媽知道后總不能當成不知道吧,怎么都得悄悄送點東西過來。那么多眼睛盯著天祿將軍府,稍微露一絲馬腳,老子的消息就瞞不住了。老子要是活不了,你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