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許初蔓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身旁的位置早已空了,她剛想起來,門外,姬和賢這時候已經上完朝回來了。
她看到后,想要掀開被子的手立馬頓住,掩得更加嚴實了。雖然兩個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是當著他的面換衣服她還是有些做不到。
見到他沒有要避諱的意思,許初蔓咬了咬唇道,“你先出去。”不過并沒有讓人感覺到不適,更多的是女兒家的不自在。
姬和賢聽到后背過身,倒也沒有出去,而是朝旁邊的宮女吩咐了一聲,“你們幾個進來伺候宸貴妃梳洗。”然后就站在那里等著了。
身后,被子掀開,白皙的肌膚上斑駁一片,一群人低眉,不敢直視,待幫她穿上宮裝后,又端來洗漱用物幫她洗漱。
姬和賢幾乎在她穿完衣物后就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穿著明艷宮裙的人,他心中思量著什么時候讓尚衣局的人多做幾件衣服送過來。
比起那素得可憐的裝扮,他更喜歡她現在的模樣。
因為早上起來得晚,所以許初蔓不知道今早他讓人送來一大堆的賞賜,她梳洗完畢,看到殿里的東西,驚訝了下。
一大堆的金銀首飾和玉器羅列在面前,堆得滿屋子都是。
姬和賢看她頭上什么裝飾品都沒有,從里面挑出了一支金簪,插在她的發髻上。
許初蔓摸著頭上的簪子,皺著眉頭道,“這個簪子會不會有點不適合我”實話說,這還是她第一次戴這么貴的簪子,平時戴的大多數都是素淡的白玉簪。
不過她這絲擔憂顯然是多余的,既然能撐得下這身明艷的宮裙,她又怎么會戴不下一支簪子在姬和賢看來,這珠光寶氣的簪子最為適合她不過了。
所以他聽到后回答道,“不會。”在他看來,她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里嬌養著,戴最金貴的首飾,穿最華麗的衣服,受最重的禮。而不是跟著那尉遲凡過著普通婦人的生活。
想到她剛醒來,還沒吃過飯,這時候他叫人宣御膳房的人擺膳,雖然姬和賢已經吃過早膳了,不過他還是坐下來陪身旁的人一起吃。
“嘗嘗看這道菜,我聽你父親說這些菜都是你喜歡吃的。”他把其中一道菜夾到許初蔓的碗里。
看著自己碗里的菜,許初蔓謝過了他之后就開始吃了起來。
見此,姬和賢也不在意她舉止的生疏,他知道她是想和自己過上相敬如賓的生活,但是他的野心向來大,人也要,心也要。
正如先前說的那樣,宮里有一處蓮花池,里面蓮花開得特別茂盛,兩人中午的時候就去那邊賞花。
宮內,可以說,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對新封的貴妃娘娘極其寵愛,光看她的封號就知道了。不過當一群人想到自己不經意看到的那張臉,卻一點也不意外她為什么這么得圣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