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聽說許家休了奚沭之后,那雨幕樓的少樓主聶津竟然直接上門逼娶許家大小姐了。
此時,御劍山莊,許明志倒不如侍女小宛那般生氣,因為他知道當今的那位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果然,第二天,他就聽說了聶津當晚遭受土匪劫殺,中了一劍的消息,至于是真的土匪還是假的土匪,大家心里都明兒清。
有聰明的人察覺到這其中跟朝廷有關,不由看向御劍山莊的眼神多了一分思量。
不過這都跟一個不會內力的大家閨秀無關。
她回到山莊后就一直沒有出門了,不是在彈琴畫畫,就是看書。
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能察覺到這次和上次的不同。上一次聶津求娶自己時,他是焦慮的,為此還舉辦了一個比武招親,然而這次他倒是不慌不忙,更像是有恃無恐。
這讓許初蔓有些不明白他倚仗的是什么
這天,她剛想過去找自己父親詢問起這件事,然而迎面碰上了從他父親書房里走出來的人。
“是你。”看到他,許初蔓眼里露出絲訝異,面前的人穿著一身白衣,臉上還戴著一個面具,此人不是上次幫她找到小宛的人是誰。
不過,他怎么在這兒
許初蔓眼中的困惑不加掩飾,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她心中隱隱有一絲猜測。只是這個猜測在看到自己父親出來了之后就被轉移走了。
“爹。”她朝他行了一禮道,隨后視線看向了那位公子。
不待許明志介紹,姬和賢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姓姬,字重明,是莊主的合作伙伴。”
這讓她想起了比武招親臺上的姬和巍,他們兩個都是姓姬,也不知道有沒有親戚關系。
看到自己女兒在這里,許明志皺了下眉頭,想要叫她回去。不過這時候許初蔓倒是和姬和賢針對前幾天的事聊了起來。
“我還沒感謝你上次幫我找到了我侍女呢。”她看著他笑著說道。因為樣貌太過出眾的原因,哪怕是在山莊里她也還是戴著面紗。
不過漂亮靈動的雙眼卻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姬和賢聽到后笑了笑道,“既是如此,那不知姬某有沒有幸請大小姐同游蓮花湖”
這話一出,許初蔓愣住了。
一個青年男性請一個女人游湖可不是普通朋友游湖能說得過去的,其中未免沒有隱藏著一絲追求之意。
正是因為如此,許初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見此,姬和賢也沒有為難她,只是失落道,“看來,姬某是沒有這個榮幸了。”一點也不復在書房里,面對許明志時的深沉。
許初蔓不知道該如何回話,就怕自己領會錯了他的意思。
不過這時候姬和賢話語一轉開始跟她父親聊起了最近江湖的事,這讓她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說不出的憋悶。
之后一段時間,姬和賢經常出現在御劍山莊里。如果說一開始見到他,許初蔓是有點高興的,但是現在就有點躲避的心思。
目前來講,她沒有重新開始一段感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