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指指自己的右邊,閆大建心中大恨。
合著你的兒子在左邊,讓我在右邊啊!
方醒微微點頭,仿佛是在證實自己的安排。
“你想說什么?”
閆大建走在方醒的右邊,被他的話給弄的幾乎無話可說。
按照傳統的規矩,哪怕來的是對手,可該有的體面也得有。
可目前看來,方醒壓根就不想給他體面。
“本官……兢兢業業,興許功名心多了些,可骨子里依舊是為了大明。私念也有,可少。”
閆大建誠懇的道:“本官若是不要臉面去博前程,那么會有更好的辦法,比如說請胡大人出面,這不是難事,興和伯,相信本官,這很容易就能辦到。”
這不是虛言,不是假話。
方醒卻不置可否的道:“你對我說這些做什么?”
閆大建沒想到方醒居然會是這種態度,就說道:“興和伯,不知咱們之間有什么誤會……”
方醒淡淡的道:“本伯也不知。”
土豆在另一邊聽著這些對話,只覺得自己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興和伯,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再說咱們并無仇怨吧?”
“是沒有仇怨。”
閆大建覺得自己是遇到了瘋子,所以很是納悶的問道:“那你為何要阻攔本官上進?”
“不為什么。”
方醒摸摸已經和自己一樣高的土豆的頭頂,說道:“本伯覺得喜歡。”
“興和伯!”
閆大建覺得方醒是在羞辱自己,就咬牙道:“為何?”
到了一個階層之后,做事不可能全憑著自己的喜惡,而是要從利益的角度出發,進行加減法。
所以閆大建怎么可能相信方醒的話。
方醒突然伸手壓在土豆的肩上,看似要兒子扶著自己,可那手卻沉重。
土豆心中一緊,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仔細看著、聽著這一場見面。
方醒看著閆大建,說道:“我喜歡,你不服氣嗎?”
閆大建沒想到會被這般羞辱,就鐵青著臉道:“事無可不對人言。”
“我厭惡你。”
方醒就這么回復了閆大建的問題,然后說道:“你自己斟酌,是要掙扎一把,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蟄伏,隨便你。”
這是直接挑明了態度。
我方醒不想看到你閆大建上位,你最好就老實的繼續在禮部左侍郎的位置上待著。
“別躁動,本伯有的是法子讓你后悔終生,所以你最好自愛些。”
閆大建抬頭,想厲聲說一番,可卻看到了方醒的眼睛。
那眼中全是冰冷。
這是為何?
閆大建真的想不到自己和方醒有什么仇怨,所以越發的懵懂了。
“告辭!”
既然說不通道理,那么久留也沒用處。
“看出來了什么?”
既然要出手對付閆大建,方醒自然不會去客套。
土豆看著閆大建穩健上馬,說道:“爹,他是得罪了您嗎?”
閆大建策馬離去,甚至在走前還很有風度的拱拱手,可方醒卻沒有回應。
“兒子,這只是一次利益交換而已。”
“交換?”
土豆有些不解。
方醒笑道:“你也大了,這些事也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