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馬爾罕不會被襲,這是大家的公論,所以才會飛速的發展著,那些商隊才敢大膽的進出著。
援軍不會有了。
至少在他們全軍覆沒之前不會有。
將領再低頭時,身前的軍士們都倒在了地上。
他舉起長刀準備捍衛自己最后的尊嚴,一個戰俘卻飛撲了過來。
“不要命了!”
王琰覺得這個戰俘有些太激動了,他罵了一句,然后指揮著麾下阻截斬殺從兩邊來的敵軍。
兩側的敵軍七十余人,在見到將領和麾下被瞬息團滅之后,有人的腳步放緩了,有人在奔跑中摔倒了。
城門處的敵軍才是精銳,而城頭上的這些只是看守部隊。
“放箭!”
十余張長弓射出箭矢,兩側的敵軍被放倒了七八個。
而此刻的城下,肖顧偉帶著人驅趕著大車堵在了城門里和城門前,邊上只留下一道可容人行走的縫隙。
那些馬匹在不安的輕嘶著,它們感受到了殺意。
肖顧偉瞇眼順著街道看向城中,他看到了幾個孩子正在房屋的側面探頭探腦的看著這里,就微微一笑,然后舉手。
“殺!”
長刀揮動,這些黑刺的力量和技巧展露無疑。
來不及發出嘶鳴,那些感受到危險的馬匹在搖晃著腦袋,輕輕提起前腿時,刀光降臨。
長刀落下,碩大的馬頭掉落,然后鮮血從斷掉的脖頸處狂噴出來。
馬匹轟然倒地,然后殘存著的掙扎拖倒了不少大車。
血腥味彌漫開來,那幾個在偷窺的孩子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長街的遠處有一群人在觀看,他們身處弓箭的射程之外,所以覺得自己安全了。
最后一輛大車的馬匹沒有被斬殺,肖顧偉就站在邊上。
這匹馬不是戰馬,已經被前方的殺戮給嚇壞了,就想掉頭跑。
可它還拖著一輛大車,轉身非常艱難。
“呯!”
車上裝滿了大壇子,當戰馬完成轉身之后,兩個大壇子掉落下來,四分五裂。
壇子里裝滿了液體,味道有些刺鼻。
肖顧偉回身,城頭上的廝殺也處于最關鍵的時刻。
哈烈將領被戰俘撲倒在地上,他的后腦重重的撞在僵硬的地面,神智有瞬間的迷失。
當他重新感知到自己的危險時,就看到了一個戰俘騰身躍起。
他剛生出翻滾避開的念頭,戰俘就重重的坐在了他的腰腹處。
巨大的沖擊力在擠壓著腹腔里,一系列的傳導之后,早飯被擠了出來。
一堆混合著胃液的食物殘渣噴吐出來,戰俘半起身,一膝頂在將領的小腹處。
劇痛讓將領失去了反抗能力,他尖聲慘叫起來,偏頭看向右邊那趕來的幾十名援軍。
那些援軍一個照面就被黑刺打了回去,守城軍士的意志并沒有城門處那些悍卒的堅決。
王琰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說道:“好!干的好!馬上撤離!”
那些戰俘本是想來幫忙的,可沒想到這支來營救他們的小隊居然那么強悍。
不,是非常強悍!
趙興在軍中多年,非常清楚軍中的實力。
按照他的判斷,這支小隊里的任何一人被丟在普通衛所里,個人武勇至少也得是前三名。
而這些個人武力強橫的家伙,怎么會聚在了一起?
大明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支百戶所?
到目前為止,內外的黑刺加起來正好是一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