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爸爸可能是規劃署長,人家講的話就證明一種態度,一種信息,見到的人就是一種人脈的展示,她能展示什么呢
只能展示家庭的溫馨,但是這種家庭的溫馨,在場的太太們沒有一個人會覺得有用,沒有人會想聽的,你的不是她們想要的。
所有人都不會在刻意地做這些事情,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很自然,因為身處一個大環境之中,你的位置就會決定了你怎么做,波浪會告訴你怎么走的。
大茂現在走的越來越深入,按照許先生的思維模式在走,不是他被迫的,而是他選擇的,選擇跟什么人交往,做什么事情。
“等明天或者后天,時間不要拖太久了,你把家里有兩盒茶餅,那兩盒是送到浙江那邊去經過農檢的產品,帶去看看給王伯伯,他現在出院了。”
許大茂想了想,“茶餅不太夠。”
那是白茶,炮制了五年了,這個東西放時間長,最多能放二十五年。
許先生還有別的安排,“明天上午的時候,你去拿兩份佛跳墻好了,當天中午他們可以嘗嘗看。”
這些滋補品,都是提前訂的,他現在就打電話訂好,交待許大茂,“差不多上午九點鐘你就得去拿,十點半差不多去他家里,不要早了,去時間早了就在周邊等等看。”
名貴的東西確實大家都吃的,但也不是天天吃的,有時候吃的就是品質,誰的東西更好吃,更有心意,香港人好吃的,恰飯是第一等的大事情,尤其是王老先生喜歡養生的。
“你明天早上的時候,先記得跟王航周講一聲,好讓他知道,他如果說不用麻煩,你就說好久不見了,我記掛他爸爸讓你幫忙去看看的,剛好你也掛心他的病去看看。”一句一句交待,許先生是一點放心不下,如果是老大的話,這些事情他不用講,自己就做好了。
最操心的就是許大茂,其實這些事情,應該跟誰商量的
跟他太太,跟牛琦,人家晚上商量怎么把事情辦成了,怎么去經營好這個家庭,這個事業,盤算未來。
結果許先生手伸太長了,他不會安排牛琦做任何事情,也不會教她,不配知道嗎
你有好爸爸好媽媽的話,好家庭的話,這些事情你從小就耳濡目染的,我走到今天這些社會學經驗不是為了免費帶你的,但是他會挑刺找茬,“你看你們這些事情都想不到,爸爸這么多親戚朋友,一點點想不到的話就斷開了,上次牛琦買的東西,她就沒想到給小孩子帶一份禮物的,那個叔叔跟爸爸的話,當初很多事情拜托他的,你們結婚婚禮的舞臺策劃,他免費給的。”
牛琦貼著柱子站在那里,光腳出來的,沒有任何聲音,聽得腳趾頭都發冷,自己回去躺著,真的沒見過公公講兒媳婦壞話的,你家的走動你應該提前講的,什么也不講只是說去探望,一起去的路上也沒講,結果到頭來講她準備的不好。
真是窒息,她覺得這許家就是個泥潭,太欺負人了,我辦婚禮難道你們不應該花錢,你不花錢朋友幫忙不應該你去還禮,結果你到頭來怪在我身上的,真是能算計,算計別人的一把好手,真不愧是大律師啊。
一張好嘴,他能把所有事情都說成自己的本事,把任何問題隔著十萬八千里摁你身上。
大茂上樓就休息,躺下來也沒有話講,牛琦真的爆發了,兩個人吵了一架在房間里面,很克制,聲音很克制,但是言語不克制,牛琦什么都講,她看出來了這就是個王八蛋。
“你爸爸為什么每天都講我壞話,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讓你們這么對我,我不如你們家里有錢,我家庭不好,但是我不至于淪落到天天被人數落的地步吧,你不覺得你們家很大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