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事無成。
年少時候都玩兒了,靠家里到現在,外面人看著他擁有很多,但是實際上單獨拿出來任何一項,他就比不過宗男,長相沒人家好看,能力沒人家強,做人也不如人家,在外面摔打也不如她,就家里強點,他爸爸強。
這猝不及防的,找個話題,“你妹妹跟妹夫人特別有禮貌。”
以前他跟許大茂也玩的好,聽說李家老七是有些不一樣的,比較有個性,有點難相處。
他想也正常,人家家里個頂個靠自己的,有能力的人有些脾氣也是正常的。
但是今天一接觸,感官就特別地良好,你跟有的人相處,真的不用動一點腦子,有一點為難的,不僅僅是低姿態的問題,就是覺得人家素質高,高到一種境界了,一種心胸了。
“他們兩個啊,還可以,吃苦比較多,也就比較體諒人,你跟他們差不多大年紀,也很優秀的,心地善良又熱心腸,今天事情無論你幫不幫成,我們家里都謝謝你的,你不要有思想包袱,能開口就很感謝你了。”宗男的話呢,一半真一半假,但是她自己都分不出真假,她為人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所有的智慧規矩內化了,跟自己融為一體了,我講話讓自己高興,也讓別人高興,這是一種才能。
小白聽就高興死了,他確實怪心地善良的,這是真的,他老兒子,爸爸夸到大的那種小孩,這種小孩就特別擅長夸人,“要說心眼好,我不如你,你跟前夫相處的這么好,別人講他愿望實現了,這是一方面我恭喜他,但是我更要恭喜你有新的生活了,我不認為你以后生活比現在會差一點兒,這對你來說也許是個好事情,尤其是你這種狀態。”
從沒人敢當面提她離婚的事情,宗男從后視鏡看一眼,有時候覺得他聰明,會夸人,有時候真的覺得他笨,總是一些不合時宜的話題。
又笨又聰明,襯托出來一種離奇的善良跟坦誠。
不適合出現在他這樣家庭這樣經歷的人身上,但是罕見的存在著。
小白在外面這樣,從下車開始就放飛的,很哇塞啊,下車爸爸就在那里等了,他是他爸爸的心上兒啊,進門就笑,老爹就問了,“什么事情這么高興的,我還在外面,你一打電話讓我回家,我提前半小時就回來了。”
“爸爸你下午還有事情嗎”
“有點事情,但是你先講你的事情,我的事情不重要,可以安排。”老白就講的,下午開會的,要講話,講話稿他給別人了,讓副手替代一下,什么事情都沒他老兒子事情大。
小白就喜得不行,樂滋滋地跟老白講,“爸爸,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關系很好的那種,她家里妹妹的繼父”
絮絮叨叨,叨叨逼的講事情很細節,他關鍵不是簡單敘述,他還攙著自己意見,“爸爸你幫我聯系一下那邊的親戚,然后這個事情呢,錢不是問題的,主要是人,人千萬不能有閃失的,我們做事情給人家,就要萬無一失。”
講的信誓旦旦,旁邊他媽媽也信了他的鬼了,他講什么都是什么,聽得也心驚肉跳,“那怎么辦呢,這得你爸爸來辦,你看你朋友多信任你啊,人家誰都沒講就跟你講了,多好的關系。”
小白就得瑟,“那是因為我發現了,那個船是關鍵點”
又嘰哩哇啦吹自己一番,媽媽也夸,爸爸著急給小白辦事情的,“你先跟我講講,時間是什么時候,我順一順好跟人家講。”
“好的,我來講,你寫一下爸爸,不然馬上到四點鐘了,我四點前跟人家回話的,你可別跌了我的面子,我答應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