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棉指了指外面,“他買的,媽媽真的人很好,他打比賽沒有多少錢的,他自己開銷就很大,傷病也很多還有膠水板兒也要換,鞋子也要換,這些加起來很多,又沒有家里幫襯,但是要買東西,他自己攢錢買的,跟我講雖然買的少,但是以后有錢了就多買點,知道你們種菜,然后他講來幫你們干活。”
當女婿的,平北方也沒辦法,你腰桿子就是不硬的,到老丈人家里人家住什么房子的,還帶院子的,里面什么都是好的,那就多干干活唄,拿著水管澆水,他會種菜的,跟李祖義在講,“我以前福利院會種菜。”
李祖義就覺得蠻務實的,氣勢老丈人看女婿,覺得人品行,長的差不多的話就可以了,不會方方面面去要求很多。
因為女婿沒有的他都有。
不可能不疼宗棉的,“以后什么打算,聽說你打比賽很好。”
講話很有藝術,直接講你換工作,豈不是很傷自尊的,但是你得賺錢啊,養家糊口總要達到基本水平吧。
平北方就很真誠的,把自己想法講出來,“我打比賽其實狀態不是很好,因為身體條件的限制,還有之前的一些傷病,很難再出成績,結婚后我打算開一家體育器材的店鋪,到時候呢因為有認識的教練跟學員,有時間的話可以帶幾個學生,這樣多賺一點指導費用。”
聽了李祖義就點點頭,這就是還算滿意,你心里得有個成算,“錢夠不夠呢開店,不夠的話跟我說。”
對女婿也是掏心掏肺,心疼哪個女兒多一點呢,就對著哪個女婿好一點,看哪個女婿就馮順眼一點,你說哪個女婿來了能看看他的菜園子來澆水呢,弄弄倒是來了,她只管著摘菜吃,她才不曉得澆水呢。
指揮著滔滔摘這個吃,那個吃。
結吧,到年紀了,就為著宗棉當初遇見的事情,對這個女兒也有補償心思。
婚禮辦的不能比姐姐們差太多的,“你們在臺灣辦婚禮吧,你那邊沒有親戚朋友了,就把這里當自己家,什么事情我都準備好,你一個人也不懂。”
平北方覺得無所謂,他反正是沒親人的,有親人見證當然好了。
婚禮的話,這邊穎蘭全程跟進的,辦的特別的快,不是特別盛大,但是陪嫁多啊,李祖義給的私房特多,穎蘭也給,跟宗椒就說了,“你還小,媽媽慢慢給你攢,你姐姐呢吃苦多,多給她一點。”
對自己第一個孩子,其實就是偏愛。
不偏愛的話,也沒有現在的宗棉了,這女孩活的是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