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也惱火,把手里報紙一下摔在沙發上,“你在說什么風涼話,自己家里人要看笑話像什么樣子,一個兩個的給人家拿著當把柄,大茂也就算了,你當大嫂的也沒有好樣子出來,天天就知道出去跳舞,能不能做點有用的事情拜托你也為家里上點心好不好,老是抱怨爸爸這里不好那里不好,那就麻煩你出去做事好了”
這叫什么話,大嫂一聽就惱了,“你現在覺得我沒本事,那當初人是你娶的,我還沒有覺得你沒本事,你要是有本事也行啊,沒本事的男人才要靠老婆,沒本事的婆家才會對兒媳婦挑三揀四。”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上手了,直接打起來了,許先生站在外面,一家子都站在外面,門打不開的,轉眼大嫂就提著提包出來了,低著頭戴著帽子,轉頭就走了。
大茂追上去,看她不講話,“大嫂,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別跟大哥生氣。”
接過來皮包,大嫂只往前面走,不講話的,最后猶豫了一下還是上車,坐在后面就是哭,“先送我去朋友家里去。”
大茂覺得這樣不太好,“不如我先帶你去兜風,散散心好了,這樣去給朋友看到了難免會擔心你的,怎么樣。”
沒有回答,他就開車去了海邊。
兩口子,哪里不吵架的,動手的時候也是有的。
大嫂這個時候就特別委屈,“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要是有本事我指望你大哥干什么,他自己沒本事還要怪老婆,誰嫁人了還要上班工作,你看看我們周邊哪家嫁人了不是做太太的,他一點良心也沒有,開公司錢不夠還是我陪嫁給的錢,現在有起色了反而怪我幫不上忙。”
大茂手搭在欄桿上面,這邊木棧道蠻高,很多人夜里都來吹風的,他反而胖了一些,人跟以前差不多,似乎分手失戀這個事情,對他來講沒有任何影響的,一點看不出來悲傷難過,“所以說結婚應該找個喜歡的人,不要輕易結婚,不然以后就會像你跟大哥一樣,無休止地不理解跟埋怨的。”
大嫂手里紙巾一下給海風吹走了,漩渦里面打著水花撲棱下去了,看傻子一樣地看著大茂,你是不是憨批,你是來勸我離婚的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有這么安慰人的嗎
拎著包就走了,我來這里是散心的,不需要你告訴我跟你大哥不是真愛,大茂一個人還是怪高興,自己坐在兩個欄桿的角落里面,拿出來一扎啤酒,一直到早上才回來。
家里面電話一直打,打到他沒電都不接,做人是有些叛逆的現在。
到現在這個地步,你問他喜不喜歡弄弄,無所謂了其實,就算是有喜歡有愛,也折騰沒了,他自己也累了,她也累了,兩個人感情可以說是沒有了,據說她去內地去了,他從來不關注她的消息,她大概也從來不打聽自己,就是陌生人了。
兩家人現在鬧成這樣,他跟許先生都沒有想到的,原本以為只是分手而已,沒想到姜美玲跟馮家那邊跟決裂一樣的,開始是不覺得過分的,現在想想,這個事情也許做的是過分了一點。
你看,人感情上面的事情,可能一輩子不會反思,但是現實中的事情,經歷過毒打之后,才稍微有點反思的,反思這個事情處理上面,是不是對弄弄一直以來不公,是不是真的委屈虧待了這個女孩子。
現在感覺就是是的,跟剛分手時候心態不一樣了。
他自己去找姜美玲了,姜美玲聽見的時候,恍惚覺得自己聽錯了,自己手里拿著的筆當場就給扔桌子上去了,秘書臺這邊也覺得有些尷尬,“如果忙的話,可以不見。”
“讓他上來吧。”真的很想聽聽這個孩子能說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