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九點,滔滔都吃過了,人還沒出來,他刷卡進去了,人剛好醒了,睡得氣色特別好,但凡是頭天晚上哭過的,第二天睡眠好的人就特別顯氣色。
臉就粉白,細膩有光澤。
結果看著滔滔,又開始哭,張口就是一句,“我真是太難過了”
滔滔真的忍不住笑,人待著時間長了,會互相傳染生活習慣的,他叉著腰居高臨下問,“你難過什么,有什么好難過的這男的不值得”
弄弄哭的啊更傷心了,眼淚就一串一串的,紙巾抱在懷里了,“我知道啊,但還是很傷心,怎么辦,我不知道怎么辦,我就是很難過。”
失戀這個事情,沒辦法,你要允許一切可能發生,也要允許自己失戀,更要允許自己悲傷,但是記住一定要走出悲傷,悲傷是用來走出的,不是把人溺死的。
她這種悲傷就控制不住,想起來就疼,想起來就空,就委屈。
并且她想排解,但是排解的很慢,有個過程,不能一下子就好了,喜歡過愛過,有感情的。
滔滔就坐下來給她頭發扒拉到一邊去,多漂亮的小姑娘啊,他現在是什么感情也沒有了,就心疼了,還氣,“你看看你多好,又漂亮又能干,哪個小姑娘這么漂亮的,又學法律現在都能跟老師上庭的,最關鍵咱人品好對不對,你看分手沒有一點糾纏,咱們說斷就斷了是不是,以后找個更好的,他家你看著去找吧,費勁呢”
就說一路,玲姐回家也說,atton也一直在說,主題就是向著自己家里孩子,自己家孩子多好多優秀,這個時候就是要肯定她,然后全方位地再diss一下大茂不行,老早就不行。
說的多了,總會心里好過一點是不是啊
但是弄弄就還是不出門,就在房間里面挺著,吃東西也不行,吃不進去。
大家才知道,孩子長大到底是帶著陣痛的,總要經歷一下傷悲,才會慢慢爬起來。
跟經歷暴曬的果子一樣,有的曬干巴爛了,有的努力修補但傷口太大疤疤爛爛長大了也很甜,有的就努力吸收了,熬過去那個果面就鮮紅喜人,語法地旺盛了。
她現在是有巨大傷口的果子,人力無法修補,得靠自己,很多事情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一定要相信時間。
弄弄有一瞬間覺得,自己一輩子就不會遇見真愛了,帶著點絕望的,畢竟短時間內她沒多少腦子思考。
外面玲姐想帶她三散心度假,但是又怕她不跟著去,自己時間也走不開。
最后還得是滔滔啊,一條腿長大的感情深,他帶弄弄回內地去了,回他那一片工業園區了。
環境是差,但是新鮮啊,倆人況且況且坐火車過去的,下飛機之后坐綠皮火車。
弄弄真的哭好幾天了,沉浸式體驗失戀中,她眼角都生疼的,本來還想哭的,哭到半路,上火車慢慢就不哭了,跟滔滔講了一句話,“為什么這么多人,我覺得好多人,他們不太一樣。”
跟香港不太一樣,怎么說呢,她中文也不是很好,用英文來表述,“roserity,thrivg。”
興旺發達,積極昂揚,那種精氣神是非常給力的,不是stra狀態,不是香港社會現在社交的那種克制。
就是簡單純粹又很動力
這是她第一次深入內地,不是打沿海去臺灣省或者走廈門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