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弄看馮太,什么感覺呢,平和了許多,她之前聽滔滔講很多,他講過幫馮太做事很難,比馮先生做事要難一點,她心思要深很多。
她學習旁聽的,大馮小馮鬧著要分一點,叔叔是入獄了,又不是死了對不對
就算是死了,也輪不到前妻,這還不如死了的好,結果去見馮展寬,馮展寬一個都不見。
因此直接鬧到法庭上面來,不說是股票公司之類,光馮展寬的個人財產,固定資產就已經觸目驚心了,他是三代有錢人,馮家不是一代暴富。
現在經濟危機倒下來了一片,樓市都死了一半了,馮氏的資產也是樓盤很多,搞開發的,按理說這次也差不多被絞殺一半去,剩下的半死不活茍延殘喘,小的房地產直接就絞殺的骨頭不剩一點。
但是馮太確實有手段,她是真的聰明,不聰明的話也不會被馮展寬看得上這么多年,娘家銀行借貸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持,她一個月跟內地直接談成十幾個大case,團隊直接往內地去涌入,憑借著馮氏不大樂觀的口碑,這就是她的本事。
做事情比馮展寬還要實,還要深得下去,就把馮氏拉的吹風起來,很牛氣。
“越長越漂亮了,”她看著弄弄,沒想到這么漂亮的小姑娘,才短短兩三年的時光,“你有沒有發現,眼睛跟你媽媽一個樣子的,讓人印象很深刻,這次回來還走嗎”
弄弄看她一眼,這首先不是個好人,所以不要透漏任何私人信息,“auntie,我跟老師一起來的,沒想到很榮幸,第一個旁聽的t是你。”
馮太笑了笑,很聰明的丫頭,“有時間,跟你媽媽一起來喝茶。”
“謝謝。”
馮太臉色其實很差,她行動很困難的,她起身的時候就不太對,這會走路姿勢更扭曲,小腿斷了。
她身上現在不是一種病,是很多種,骨癌很疼的,骨頭最后全部都壞掉了,像是被蟲子吃空的木頭一樣,隨便一動不知道哪里就承受不住斷了,她剛才坐著還好,起來骨頭就壞了,沒有跟任何人講,自己上車之后,就去醫院了。
躺在醫院床上,感覺不到疼,這是真的,再大的疼痛,她心里舒服了,心里面好受了,真的為了馮展寬,她能做很多很多事情。
現在需要人照顧,ga剛生產完的,月子還沒完整坐完,就到醫院來了,johnn陪著一起,擔心自己老婆辦不了事兒,ga辦事能力確實不行,趴在病床上哭,覺得可憐,覺得命苦。
馮太現在這個精神狀態,她是最討厭人哭的,最討厭人軟弱的,越是這種至暗時刻,人越是要精神抖擻,越是要有一股勁兒才對,“哭什么,收聲”
很嚴厲,ga就怕她,不敢哭了,眼淚擦干凈,“姨媽,公司真的那么重要嗎沒有身體重要的,不是你也會有別人去做事的,你珍惜一下你自己好不好,我知道你是為了姨夫,可是姨夫看見你這樣也不會贊同的。”
馮太不提馮展寬,不需要跟任何人提,她送他進去的,她不后悔,因為不是因為這個事情,兩個人到閉眼可能都不了解對方。
了解一個人,原來真的很漫長,年都不夠,一輩子興許都不夠。
我得到了一個結果,得到了一個值得的結果,那其它的都不重要了,馮太這個人呢,主觀性特別強,“你去幫我做一件事,弄弄回來了,你跟她關系不是很好,約她一起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