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因為玩女人,他傷她這么深,在他男人角度看來,真的單純就是玩,就手找樂子,跟出去按摩捏腳一樣簡單的樂子,所以她要動手收拾別人,他也從來不管不問,就像是滔滔媽媽,哪怕懷孕了,他站在一邊,都不會講一句話,都不會對馮太有任何看法。
他以為這樣她就高興了,她就舒服了,這個問題就解決了,這個事情兩個人就達成共識了,一個能和平相處的共識。
哪里想到,全是克制,馮太一個人的克制,因為她愛很多,愛更多,所以她再三體面地大度,再三地原諒,再三地覺得他會改,會為了自己改,“那你為什么這樣對我呢,為什么一個又一個人傷我這么深,我十八歲跟你結婚,我們幾十年夫妻啊,jones你最后一點體面不給我,一個又一個女人,一個又一個孩子,你讓我背負多少罵名啊。”
馮展寬背對她,轉過臉的時候看著她,還是覺得痛心疾首,“你如果跟我講,我絕對不會讓你這么難過,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知道你這樣我絕對不會去做,我以為你默認,我以為是默許,我以為你放縱我是覺得這個事情是一種消遣娛樂,跟我打球釣魚一樣。”
馮太從來沒有,沒有一次非常正式嚴肅地提出來,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或者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她絕對會離開馮展寬,絕對會離婚,絕對會奮不顧身地選擇分開。
因為很愛,愛到沒底線,愛到模糊了自己,愛到沒棱角了,她以為他會懂,一個男人應該會懂背叛跟第三者的厲害,但是她沒想到一輩子了,他還是不懂,他的定義還是玩玩。
有很大誤會嗎
很大很大,誤會了一輩子。
但是這個問題好解決嗎,應該很好解決,第一次的時候,馮太直接提出來,那么馮展寬就絕對不會做第二次,他絕對選擇自己太太的,絕對沒有第二次,就算是現在,馮展寬也依舊會做這樣的決定。
馮太也意識到了,猝然崩潰,“我害你很深啊,我害你好多,你知道嗎你去內地我知道,你有個兒子我知道,滔滔是你的兒子,他媽媽當年我親手推下去的,竟然還活著,我受不了你去內地見他。”
“你知道我做什么了嗎”
“david一直在挪用公款,銀行那邊發現賬戶風險,我讓那邊經理跟柜員協助他隱藏,幫他一起騙你。這一次股災,他缺口太大補不回去,欠高利貸錢太多,他即便不死也會被砍死,他太太兒子都會一輩子還債,我幫他家里人移民出國,我親口要他死之前遞交你所有犯罪證據給政府部門,你知道嗎jones,是我,都是我干的。”
馮展寬蹲下來,他總是沉默的多,抱著馮太胳膊安撫她,“我猜到了,除了你,沒有人能做到這么了解,沒有人,我聽到罪名指控的時候就知道應該是你,所以我跑了,想來見你問一問。”
“我來了,看見你的藥,我知道你病了,聽見進門你問我第一句,我就知道這是你策劃的,你蓄謀已久的,我就知道了,你是恨我。”
恨這個字,馮太心里想一萬次,但是從來不忍心從嘴巴里面講出來,馮展寬講出來這個字的時候,她割肉一樣地絞痛啊,真的疼,不僅僅是愛情,還有很多很復雜的感情在里面,患難夫妻,年少白頭啊,怎么能用一個恨了結呢。
她尖叫,“你為什么這樣對我呢,我做這么多事,你為什么這種態度,這種表情呢,jones你應該恨我才對,你應該指責我,你應該罵我心狠手辣,我買通司機去撞車,想sea”
馮展寬捂住她嘴,不能再講一句,不能再說一句了,“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我知道sea是你買通人去做,我也知道當初離婚,你收買滔滔幫你做事分家產,我也知道滔滔買兇是sea做的,sea沒有這個腦子,是你挑撥的,我都知道,從sea說出他是我兒子的時候,我都能想得到。”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失敗,從沒有這么沉重地失敗感,“oria啊,你以后不要再說,沒有人會提起來這個事情,那個司機,sea,澳門的事情,那兩個混混,都跟你沒有關系,你知道嗎,你其實什么都不用做,你開口跟我講清楚,我都會按照你的意思做的,無一例外。”
他對馮太的感情,很深,深到不可見底。
也許外人看非常矛盾,這么愛,這么深,為什么外面野花那么多呢
但是在馮展寬這里不想干,他絕對是把馮太看得跟他一樣重要,甚至更重要的,那是他的太太,是夫妻啊,他認可的人非常少,幾乎沒有,能坐在他身邊當他太太的人,絕對是他非常看得上,非常看重的人,平起平坐不為過。
老一輩生意人,對自己太太的尊重跟重視程度,拿著刻在骨子里面的情義,比后面人看到的要深邃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