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道“好吧,這個主意是我出的。”
說著,他解下腰間門的電磁炮對著前方轟了過去。
白光閃過,音爆聲刺得人耳朵疼,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不對勁的聲響,那些古怪的樹木,紅色的泥土都被電磁炮轟得連渣都不剩,只余片片飛灰。
被轟過的路筆直,平坦,比方才好走許多。
令狐沖松了口氣“看來是我想多了。”
西門吹雪始終冷冰冰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被迷霧籠罩的地方直徑約有四十公里左右,再往前,霧已散去,植被也開始恢復正常。
令狐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喝了管營養液,隨后用終端記下了這里的坐標發往信號站,這代表著此地安全。
忙了差不多一整天,也該歇歇了,他在那塊大石頭上躺下去,西門吹雪卻沒有休息,而是回望著剛走出的那篇密林。
“怎么了”令狐沖道“你發現了什么”
西門吹雪搖頭。
倒不是發現了什么,而是一種直覺,一種將要遇到很熟悉的,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東西的直覺,他沒法跟令狐沖說這種感受,畢竟在探測的時候,他們誰都沒發現問題。
說著話,令狐沖無意掃了眼終端,驀地從大石頭上彈了起來。
“不對”
他把終端給西門吹雪看“信號被隔絕了,我們進來的時候是早上十點,現在應該是下午五點才對,可終端顯示仍然是十點,這說明信號一直被隔絕,它應該什么信息都無法顯示才對,可我們檢測的時候,它為什么一直顯示安全”
當然是因為這里有擾亂信號的東西存在。
蟲族,只能是蟲族
什么品種能擾亂軍方終端的信號令狐沖腦子里過了幾種,都被一一排除,思來想去也沒什么頭緒。
西門吹雪道“回去看看。”
兩人又掉頭回了霧氣皚皚的森林,這一次他們觀察的更為細致,幾乎是一寸寸的排查,走著走著,西門吹雪站住了腳。
他脫下了防護服。
防護服不但能隔絕大部分傷害,自動調節體溫,隱藏人類的氣味,還有一項功能是過濾空氣。
當防護服脫下的那一刻,一股陰冷襲來,刺得皮膚生疼,同時他還聞到了一股特殊味道。
那是種糜爛的腥味,從前在特殊作戰訓練營集體宿舍的時候,他每天早上回去都能聞到這股味道。
密林中似有什么在蠢蠢欲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附著在地表的,樹木的藤蔓枝干在動,像是注入了新鮮血液一般,像是有了脈搏。
西門吹雪知道這是什么了。
噩夢者。
是他在模擬艙里見過的那種
它嗅到了人類的氣味,蘇醒了。
噩夢者沒有自己的形態,它是寄生蟲的一種,可以附著在任何生物上,寄生在樹木上,它就是猩紅的樹藤,使樹木變得活物一般,像是長在深海的觸手。
它當然也可以寄生在人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