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看豎看,這都只有唯一一個選擇。
于是他選擇給他們倒上了一杯溫水。
呵呵,小孩子喝什么巧克力奶,甜品吃多會蛀牙。
面對著身邊漂浮的系統面板,一向沉默的系統分身難得給出了一串省略號,他呵呵一笑。
當年無限流闖關他可從來不是循規蹈矩的人,時不時搞出些意料之外的操作完全正常。
難得從沉默的系統那得來了有意思的回復,他心情更好了。
嗯,巧克力奶不能喝,蜂蜜水還是可以多喝點的。
他無視了系統面板吐槽“他只是單純在和小孩搶吃”的字眼。
系統好像又出現故障了,他敲了敲面板,系統光屏又一次消失不見,裝作世界干擾無端掉線。
偷溜進來的三花貓不解地歪著腦袋,不清楚身邊的人類懸浮的光屏是個什么玩意,幽藍冷光迅速勾住了它的注意力。
它喵喵叫著,控訴那人類做了什么,害得小藍光屏消失不見,它還沒來得及撲上去抓一抓看看手感呢。
“你想吃貓飯”望月北川問道,此時的他失去了貓語交流,全靠自己瞎猜小貓的想法。
三花貓惡狠狠咬了口他的褲腿,噠噠噠跑遠了。
高高的大人沒有兩小孩好玩,它溜了
望月北川無奈搖搖頭,轉回視線盯著此時情感格外豐富的系統面板仔細瞧。
系統繼續裝死,假裝一切毫無發生,對于外界動作一律沒反應,表現自己只是個客觀攝像頭,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望月北川冷哼一聲,不再過多理睬這試圖蒙混過關的系統,他又不是分不清系統的真實狀態如何。
不過看這系統的模樣,他還是假裝沒發覺一切好了。
他重新拿起打蛋器,繼續自己的打發步驟,
嗯,難得有小孩子過來,還是給他們做點小甜食吧他暗暗計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