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飛機,江蘿遠遠望見了站在候機廳的祁盛。
今天因為場合鄭重,所以他特地穿了正裝,身形挺拔,五官立體精致,下頜也是清冷白削。領口隨意地敞開著,露出了脈絡分明的頸子,倒是去了些嚴肅,多了幾分輕松隨意。
江蘿飛撲了過去,跳起來一整個掛在了他身上,臉蛋埋入他的頸窩,深深地呼吸著,就像把他當成了充電樁,在他身上汲取能量。
好想你好想你嗷。她還跟小時候一樣,賴在他身上狠狠撒嬌,想不想我祁盛臉都紅了,身邊一群家長,他只能在她耳邊用很輕很輕的呼吸說了一個字“想。”江蘿注意到了祁盛身上有香味,像狗狗一樣嗅著他的頸子和衣領“好香啊。”
“噴了點香水,大吉嶺茶,前幾天路過店門口,新試的味道。”祁盛也嗅著女孩身上的甜香,想抱你的時候也能香一點。
每一次約會,祁盛都會把自己打扮得分外好看,雖然兩個人都同居好久了,但他對待江蘿從來不會隨意。
江蘿喜歡香香的味道,所
以從來不用香水的祁盛,也開始試著各種款式的男士香。平時他不用,但是和江蘿相處時,不管是外出約會還是獨處,甚至是的時候,他都會在在身上淺噴一點。
江蘿眷戀地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干燥的唇瓣,祁盛也輕輕啄了她一下,將她放下來。兩人回頭,迎上了一群皺著眉頭、又無語又無奈的長輩們。現在就這樣膩歪,以后結了婚還得了。
必須把這倆人趕出去單獨住,不然天天在家里看他倆卿卿我我可還行婚禮的事情,陸家的講究很多,儀式繁瑣又復雜,這些全部都交給了家長們去操辦。
兩個小孩什么都不用操心,那幾天,江蘿帶著祁盛把港城都玩遍了。他們一起去吃冰,打卡知名景點,坐著觀光公交車,在城市森林里穿梭著。車頂最后一排,吹著悠悠的夏風,祁盛手里拿著她愛喝的檸檬水。江蘿用手機拍著風景,祁盛用相機拍她。
陽光晴好,時而有細密的樹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江蘿回頭,瞥見了他高挺的鼻梁和鋒薄性感的唇,誘惑著她想要吻上去。
祁盛正在低頭看手機,注意到小姑娘直勾勾的視線,他瞟了眼車頂沒人,于是將英俊的臉龐遞過去“任你宰割。”
江蘿笑著推開他的臉才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啦。
他們好像總在接吻,一天要親個百八十遍似的,怪不好意思。“還有陳皮糖嗎想吃糖。”她問。
祁盛從包里摸出一顆糖,撕開了黃色包裝紙。
你還真是隨身攜帶啊
你不是愛吃嗎。祁盛說著,將硬糖扔進了自己嘴里。
江蘿
說著人話,盡不干人事。
她別過頭看風景,不搭理他了。祁盛將她拉了過來,抱在懷里。
“干什么啊”
“吃糖。”
說罷,他按著她的后腦勺,吻了上來。
柔軟的唇瓣甫一觸碰,江蘿便嘗到了薄荷硬糖的甘甜清冽,微酸,祁盛將那顆濕熱的硬糖遞送到了她嘴里,然后用舌尖不厭其煩地勾著她,來回推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