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他禁不住走到江蘿身后,從后面眷戀地抱住了她,臉埋入她的頸窩之中,燒都讓你迷退了。
“原來我是你的藥。”
“是。”
小姑娘身形嬌小,被他從后面抱著,就像大熊圈著洋娃娃似的。
這幾年,你過得幸福嗎祁盛的呼吸在她頸邊熱烘烘的。
很幸福,祁盛。”江蘿溫柔地說,“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媽媽,所有
家人都很疼我、愛我,真的很滿足。
祁盛眼底明顯流露出了羨慕。
江蘿回頭,用鼻梁蹭了蹭他的耳鬢祁盛,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啊,你看陸哥多喜歡你。
“我也覺得他挺喜歡我,看我眼神怪怪的,和那個0有點像”
“哈哈哈哈救命你別自作多情了,我陸哥絕對直男一個。”
祁盛亂開玩笑,但能讓她笑起來,他也很滿足。
她喜歡笑,祁盛就喜歡逗她笑。
“說真的,祁盛,我爸爸其實真的拿你當兒子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每次做了好吃的,他都讓我叫你過來,我知道你吃過飯了就沒叫,他一直惦記著你反正所以不要沒有安全感,好嗎
這句話,把他的心都被脹滿了。
從小就是如此,他的父母有各自的家庭,不怎么想管他,他獨自住在霧宿巷那棟空蕩蕩的大宅子里,但后來,他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宅子里時常充滿了歡聲笑語。
江蘿成為了他最好的朋友,成為了家人一般的存在,不知道治愈了他多少次。還有江猛男,那個螢火蟲之夜,他對他說,爸爸去給“你們”捉螢火蟲。后來,他還牽著他的手一起回家。
爸媽離婚的時爭執著都不想要他的撫養權,那時候祁盛沒哭過,一整年的失語癥,也沒哭,但那晚螢火蟲很亮,他眼睛很酸。
江蘿抬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
男人臉頰帶著病態的潮紅,吻著她纖細白皙的頸子。
她呼吸輕喘,看著鏡子里的少年渴望的眼神,笑著打開了手機里的攝像功能,拍下了兩人此刻相擁的照片。
祁盛素來不怎么喜歡拍照,但此刻也縱著她,這有什么好拍的。“我有了新手機呀。”
江蘿翻出了祁盛的打印機,用臺式電腦將照片打印了出來,然后貼在了她的手機背后。
直接設置屏保不就行了。
“我喜歡大頭貼的感覺。”
祁盛也從電腦里導出了一張他和江蘿都還是小鬼頭時、過年一起拍的大頭合照,打印成了照片,貼在了自己的手機背后。
江蘿看著那時候自己肥嘟嘟的臉蛋,反對道
不行,這張好呆啊
祁盛斂著眸子,看著照片上那個糯糯的小團子臉女孩“那時候,你的臉是我兩倍大。”
有那么夸張嗎
“我一直覺得你像個湯圓,想叫你湯圓妹,又怕傷你自尊心,畢竟你一直不喜歡豬豬這個稱呼。
“那時候不喜歡。”江蘿捧著祁盛的手機,看著那時候的自己,“現在還蠻喜歡的。”“因為你現在更有自信了。”
才不是因為這個,祁盛。”江蘿將手機遞到他手里,“是因為你,你從來沒有因為我胖,就說我不好,不跟我當朋友,甚至你當初還捏著鼻子答應了我的告白。”
“又說這種話祁盛不厭其煩地重復,“其實,那天晚上即便你不跟我告白,我也會找你,一切都準備好了。
真的嗎
“當然。”
不管怎樣,他是墜落在她心底的那顆星星,雖然吧,那顆星星時而明亮、時而黯淡,但他終究鼓勵了江蘿好多好多年。
江蘿想了想,認真地說“祁盛,你喜歡那時候的我,所以,我也挺喜歡那時候的自己。”“那你要不要給我一點獎勵。”他又湊了過來,蹭她的頸子,手也不安分了起來。江蘿推開他的臉,制止了他的行為“你別真的死在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