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桿子和蘇寒來了幾局,蘇寒對他多少也有些心有戚戚,所以兩人一開局就打得不相上下。
一邊打球,兩人嘴皮子間的針尖麥芒的競爭也沒有停止過,蘇寒說第一次遇到江蘿,就被她的技術驚艷了,祁盛不無驕傲地說,我教的。
在臺球室朋友們面前,江蘿還是笑著,任由祁盛攬著她,小情侶黏黏膩膩,也是很虐狗了。
但聚會結束之后,走出臺球室,江蘿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去,加快步伐回家,根本沒等身后的祁盛。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祁盛伸手擋開,強硬地走了進來,江蘿一看更來氣了“你不知道等下一趟啊,這多危險。
怎么我今天打擾你了
你今天在干什么,醋壇子都要打翻了,特別明顯知道嗎。
“不知道。”
他犟起來也是很讓人生氣,江蘿不想跟他吵架,回了家,好言好語對他說“我只是希望你多給一點信任啊,否則以后還有那么漫長的一生,要怎么度過呢。
“我沒有安全感,就算知道你們沒什么,也還是受
不了。”祁盛固執地捧著小姑娘的后腦勺,讓她貼近了自己,你只屬于我。
江蘿對這家伙也是沒話好說,他連陸哥的醋都要吃的,其他人就更別提了。
高中那會兒,追江蘿的男生少之又少,只出了一個任離,已經讓祁盛全身的毛都炸了,后來任離很少找過江蘿了,聽胖子說,是祁盛的杰作,那天他把人家堵在樓道里,拍著他的臉,明明白白告訴他
“江蘿是我的。”
少打她的主意。
高中時,姑且如此,現在她破繭成蝶,走在路上都能引來許多男生搭訕要微信,祁盛自然是要日防夜防,一分鐘也不肯松懈。
那晚祁盛一直陰沉著臉色,跟江蘿冷戰了很久,江蘿說他是小氣鬼,祁盛說她用情不專、招蜂引蝶。
江蘿不想搭理他,準備洗洗睡了。卻不想,洗澡的時候,浴室間的燈光滅了,周遭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
一開始,她以為是祁盛的惡作劇,扯了浴巾站在門邊,沖門外大喊了一聲“一點都不好玩祁盛,我限你三秒鐘之內,把燈打開別像個小孩一樣幼稚,行不行。
隨即,聽到樓上臥室開了門,然后是他利索下樓的腳步聲“停電了,我代碼都沒保存。”
“真停電了”
祁盛去窗臺邊望了望,回來說道大學城這一片都停電了,你洗完了差不多了,你幫我拿一下手機
在哪里
房間書桌上。
祁盛去江蘿房間里拿了手機,浴室門掀開一條縫,小姑娘伸出濕漉漉的手,揮舞著給我。
他沒給手機,反而笑著將自己的手交了過去,牽住了她,被江蘿一巴掌拍開了“還在生氣,別惹我。
他抽回手,乖乖將手機遞了過去。小姑娘打開手電筒,用浴巾擦拭了頭發,開始穿衣服。
明亮的燈光將她的側影輪廓毫無保留地投影在了磨砂玻璃門上,祁盛靠在墻邊,欣賞著她美好的輪廓,喉結難以忍受地吞咽著。
江蘿穿了單薄的睡裙,走出
浴室,盛夏的燥悶令她剛剛洗好的身體又冒了一層薄汗,見祁盛在陽臺吹冷風,江蘿索性也走了過去。
祁盛視線挪得遠遠地,望著只有零星燈光的大學城,微風撩動著他額前的幾縷碎發,側臉輪廓鋒利而英俊。
耳朵掛了紅。
“已經很生氣了,停電就更生氣了”江蘿伸手打了他一下。
祁盛
“就很氣啊。”
祁盛也是很無語“生氣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