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么遙遠又是那么貼近,沒個無眠的夜晚都會在腦海里倒帶回憶,直至被如潮的思念徹底吞沒。
他的喉結輕微地滾了一下。
江蘿看出了他眼底的渴望,誘惑道“祁盛,不想我嗎”想,好想
“服個軟,說你錯了,真的很愛我,求我不要離開你,不用跪下來也行,讓你親哦。”
讓他說出這些話,才是難如登天。
驕傲又敏感的小獅子,想要親吻心愛的女孩,就必須低下高貴的頭顱。
他干燥的薄唇抿了抿,正要開口“乖寶”
“你們在干什么呀”扮成白龍的陸清遲,踏著木屐,叼著一根雪糕溜達了過來,一臉呆萌天真,為什么祁盛和我妹妹靠得這么近呀難道是在交流學習嗎
祁盛立刻退開了兩步,矜持地說“沒有。
陸清遲攬著他的肩,故意逗著他“也是,我們社長才不會低頭認錯道歉呢。”
“那必然不會。
江蘿翻了個大白眼,嫌棄地望了望陸清遲。
早不來晚不來,偏在她要攻略成功的時候。討厭死了。
臺球室里,江蘿和孟纖纖、宋時微約了臺球局,女孩們身材火辣,妝容精致,打扮潮流,成了大廳里最吸引眼球的一道。
宋時微俯身推桿,一擊中籃,回身對江蘿說“獅子座,直到到死的那一天,全身都軟了,嘴還是硬的。想讓祁盛主動低頭,簡直難如登天。”
“而且,你那個哥哥好像也不怎么給力。”孟纖纖撐著桿子,坐在臺球桌上,修長的美腿微曲著,“完全被祁盛攻略了啊,昨天我還看到他們在一起打籃球,勾肩搭背真跟哥們似的。”
“他是個游戲狂。”江蘿俯下身,瞄準著目標球,用力擊出,祁盛剛好踩在他死穴上。
這些年,江蘿的臺球技術越發精湛,一桿擊出,兩顆球分叉入籃,發出令人愉悅的嘩啦聲。
大廳里不少人都被她的技術吸引,停下來圍觀,看她一個人分分鐘解決了一桌球,幾乎百發百中。
最后一個球,有人代替江蘿將它擊入網籃中,準頭也很漂亮。
江蘿抬眸望過去,看到一個身形瘦削,模樣清秀的男孩,
抬起下頜對她微微笑。
他眸光澄澈又明亮,腰背挺直,穿著一件隨意又率性的運動衫,臉部線條柔和,給人一種性格溫柔的感覺。
“你”他似有話要說,卻又斟酌著言辭,“你”了半晌,也沒說出口。
江蘿好奇地問“我怎么了”
你長得好像
宋時微走過來攬住江蘿的肩膀“長得好像你認識的人對嗎拜托帥哥,這種搭訕方式很僵硬哎,你不如直接說想交個朋友唄。
小帥哥有點害羞,耳根發燙“不是,以前我和一個胖胖的女生打過一局,她擊球的姿勢和你一模一樣,我一直記得,后來去了那個臺球室很多次,都沒有再遇到她了。
“胖胖的女生”孟纖纖也立刻來了興趣,“什么時候的事啊”
“好幾年前了。”小帥哥見服務生重新碼好了球,于是俯下身,學著記憶中她的樣子擊球,右手小拇指微微抬起來,“那一局帶了點賭博的性質,但數額很小,總之她幫別人贏了我的錢,我從沒見過有女生的臺球打得那么好,所以印象深刻。”
江蘿盯著他的臉,似乎也有點面熟。
“你是深海市人嗎”宋時微問。
不是,夏溪市的,我在這里念大學,a大。
“啊巧了不是我們也是a大。”孟纖纖驚呼,“我們也是夏溪市哎,也在這邊念大學,你要找的胖胖的女生,不會就是我朋友吧”
小帥哥望著江蘿,繾綣地笑了笑“那個女孩不是她。”
“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