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直至太陽落山,她都沒有出現。
過了團委規定招新的時間,很多社團都撤攤離開了,廣場上的學生也越來越少。sy社團和社團的同學們也紛紛撤走了招新的海報、宣傳牌一類物件,幾個男生抬著桌子朝
大學生活動中心走去。
宋時微一路罵罵咧咧,氣得不行“我踏馬像個傻子一樣在這里等了她一下午什么毛病啊早說不來,遛著人好玩嗎”
江蘿給孟纖纖打了幾個電話,她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扣扣消息也不回。這不像她的性格。
“孟纖纖很重視這次社長的選舉,應該不會放我們鴿子,就算放鴿子也該說一聲吧。”江蘿皺眉道,“會不會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左不過就是害怕了不敢來唄。”
“她孟纖纖什么時候害怕過。”這姑娘囂張勁兒那是從高中帶到了大學,從沒犯過慫。“不然呢”
“你知道她宿舍嗎,去宿舍找她。”
宋時微不知道孟纖纖的宿舍,不過這也好打聽。
她們去sy社團找到了她平時最要好的朋友許墨遙,問到了孟纖纖的宿舍,兩人馬不停蹄趕了過
去,在宿舍門口,聽她室友說,她下午化妝打扮搞了兩個多鐘頭,本來是要赴約了,結果被她前男友一個電話叫了出去。
“看吧看吧宋時微這個炸脾氣,就她這樣沒譜兒的,還想跟我競爭社長呢副社長她也別想了,等到社團一合并,我要把她掃地出門氣死我了,白等一下午。
江蘿卻感覺不對勁。
她太了解孟纖纖對社團事業的熱愛了,什么都能丟,但絕不會丟掉她作為街舞隊長的驕傲和榮耀。
就算真的臨時有事,她也會提前告知,然后另外約定比賽時間,不可能音訊全無,手機還關機。除非,她以為自己來得及趕上斗舞的約定,但是發生了意外
她連忙問室友“你說前男友,孟纖纖和他分手了嗎,那為什么忽然又要見面”
“是分手了,這幾天,孟纖纖都在罵他前男友是個渣,但是今天接到電話,她很著急的樣子,火急火燎就跑出去了。
“走的時候,有說去哪兒嗎”
“好像提了一句”室友努力回想著,“說是什么白因會所。”“白因會所”宋時微驚了。“什么地方啊”江蘿好奇地問。
“深海市最頂級的高檔夜總會,接待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般人連門檻都踏不進去,消費七位數起步吧,上不封頂。”
她怎么去那種地方
“管她呢。”宋時微不以為然,“左不過跟她富二代男友風流快活去了,把我們晾在這里等。下次社員大會,我要拿這事兒出來、好好說道一番,她還想當社長,當個雞毛社長。
“就算水我們,也不會不接電話啊。”
室友妹子聽她們這樣說,有些著急“那個富二代男友是個爛人,玩的很花,不是好東西。”
“那也不關我們的事。宋時微拉著江蘿離開了宿舍樓,行了,這事兒到此為止,懶得管她了。
江蘿也不想管這件事了,孟纖纖以前欺負過她和宋時微,雖
然沒討到好,但總歸沒什么情誼。
黃昏的分岔路口,她和宋時微道了別,準備回家,兩人走了十幾米,又不約而同地回了頭,看向對方。
“干嘛”宋時微沒好氣地問。
“想不想去白因會所看看,沒出事就當見世面,萬一她真的有什么麻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下輩子投胎說不定是吃不胖體質呢
宋時微別說,吃不胖體質還是挺心動的。
“你可別忘了她以前怎么對你的,她叫你肥豬啊,還把你媽媽送你的口紅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