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蘿連忙攔住他,按著他坐下來“還有好些女生排隊等著呢,快畫快畫,晚上我請哥哥吃飯。
祁盛沒好氣地坐下來繼續畫畫,江蘿則拿著小團扇,在一旁給他扇著風。
“微微說,你前兩年總去心理咨詢室”
祁盛眉心微盛,不爽地掃了宋時微一眼,似嫌她多嘴。宋時微吐吐舌頭,心虛地走開。
咽。
“你想我想得抑郁了嗎”
“可能嗎”祁盛死鴨子嘴硬,“我爸賊心不死還想送我出國,心理咨詢室的回執單每個月送回去,我要是出國了,出了什么事兒,他沒法跟我爺爺交代。
“你總有理由。”江蘿不依不饒地問,“那你來過港城對不對,為什么不聯系我見一面。”
“來港城也不是為了找你,是公司的事。”
“真的”
“嗯。”
江蘿打開了貓咪校園a,音量開到最大,小哈士奇委委屈屈的聲音傳來
“我好想她嗷,她走了,她不要我了。”“如果你看我的小貓,幫我跟她說一聲,我好想她嗷。
江蘿發出
嚶嚶聲,用小哈士奇一樣的卡通嗓音,可憐巴巴說“好想她嗷不知道說出誰的心聲了嗷
祁盛
他伸手奪走了小姑娘的手機,退出游戲,揣進了包里。冷著臉,耳根卻有些燙。
“干嘛,自己做的游戲,還不讓人玩了嗎。”“可以玩,別想太多,別真情實感代入。”“某人嘴硬一流,明明愛我愛的要死。”
“某人把表哥都拉過來裝男友,只為了讓前男友吃醋,到底是誰放不下。”
“看到我陸哥,某人不是借酒消愁都快哭出來了嗎。”
兩人一言不合地吵了起來,抬頭,一群女生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們。
有女生弱弱地說“某人和某人半斤八兩,要不鎖死”“需要民政局嗎我們去給你們搬過來”
江蘿撇撇哺,陪著女孩去團委那邊交費入社,回來時,見祁盛熱得后背濕潤了一片,還在辛苦地畫卡片,于是遞了一瓶冰礦泉水過去。
祁盛頭也沒抬“手沒力氣了。”
“真是公主啊。
江蘿擰開礦水水瓶遞過去,祁盛接過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口。不想小姑娘溜達到他身后,推了他腦袋一下。祁盛嗆了一口水,咳嗽幾聲,衣襟也濕潤了一大片。
江蘿解氣地哈哈大笑。
“江蘿,找死”
看出祁盛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她收住笑,回頭對胖子喊道胖哥,你推我干嘛
站在十米開外的胖子
“你用意念推我,害社長嗆水了。”
“我”
江蘿給祁盛掌了紙巾,替他擦了擦衣襟上的涼水,笑得邪惡又無車“對不起哥哥。”祁盛揚手捏著她的臉,捏得小姑娘嗷嗚嗷嗚地叫著“疼疼死了”雖然瘦了不少,但她臉蛋還是糯糯的感覺,捏起來也很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