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菱的聲音很啞“那個吊墜”
“戒指很早就想送你了,一直沒找到機會。”他一根根手指摩挲過去,又低頭吻了吻,“吊墜只是掩飾。
他俯下身來親她唇角,眼眸里黑得深沉,像是蒙了一層不可見底的光。外頭是單面玻璃,可以看見被白色大雪覆蓋的山脈。她的膚色晶瑩柔亮,比雪更甚。
“你高中就喜歡我了嗎”他一臉壞笑,勾著她的手心,“我怎么不知道。”溫菱頭昏腦漲,心悸到極致,也不知道是被他蠱惑的,還是被熱水泡的。昏昏沉沉里,漸次喊他的名字。
他喉間溢出沉沉的笑意叫我的名字,兩個字的。她的唇被他咬住,說話的時候,嘴唇刻意緊貼著她的。視線焦灼,空氣凝固。她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聲音被水泡得細軟“南澤。”
他眉眼都舒展開,發自內心的舒朗。柔和的日光照進來,落在她富有光澤的雪背上。
他低頭悶聲嗯了下,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聲音和動作都很溫柔,磨人得要命“邵太太,要不要我
唔
溫菱軟軟小小的貼在他懷里,因為激動而皮膚顫栗,他呼吸漸次地重了。
天昏地暗,混沌交際,天色從明到暗,他們再度擁有彼此。在日光照耀之下,被白雪見證著,靈魂顫栗,身體滾燙。
過了許久,溫菱被邵南澤抱到浴室里清洗,又拿著浴巾把她裹抱回床上,自己才去梳洗。回來時,見她披著自己的睡衣坐在床沿,看著皚皚的雪山發呆。
在想什么他問。
剛剛下了好大的雪,把山脈都覆蓋了。她說。進門時,記得沒有這么大的雪。可后來一陣折騰,根本連賞雪的空隙都沒有。
邵南澤曬笑著把她擁入懷中,低頭親她的額頭和唇。小姑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用手指轉頭,目不斜視從一大堆人的目光中經過。
“誰啊”
好像是理科班的邵南澤。
有啥辦法,理科第一,誰都拉不下他。真就狂唄
議論聲紛紛,很多人都抬起眼來瞧他。可她沒有。
他移過眼,不動聲色地往教室里頭看。
她的同學扯了窗簾,她還埋首在高中課桌層層疊疊的書堆里,坐在前座的同學有一道題不認識,轉過去問她。
她揚起眉,很細致認真地講著題目。她不知道,高中時她的白色校服,是他晦暗深海里唯一的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