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菱眼睛睜大了,又羞又赧,想去咬他。邵南澤大手一揮把人揉到身前不是說律師都厚臉皮,怎么溫律師臉皮這么薄
手上一觸,不僅薄,還吹彈可破,白皙明亮。
溫菱抱著他脖子,窩在他脖頸處,小聲埋怨“你不要老這樣。”他老感覺她說話的時候是在吹氣,忍不住親了又親。這樣是哪樣她氣鼓鼓的“你明知故問。”
過了會,邵南澤去廚房拿了慕斯蛋糕和可頌過來。
客廳地板鋪了地毯,他素來有潔癖,慣了干凈,最討厭別人在地毯上吃東西,可頌會有細碎,慕斯蛋糕甜膩,如果掉落了,整張地毯都不能要。
可現如今,他就那么愛不釋手地看著溫菱窩坐在地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拿勺子吃蛋糕,還時不時用食指揩去她嘴角的奶油。
他不愛吃甜食,可溫菱把勺子移過來的時候,他還是淺淺嘗了一口。怎么樣她問。他皺眉,勉強吞下去甜。
溫菱歪著頭,想到了一件事“我媽她好像忽然轉性了。”
怎么
“她今天突然給我轉了一筆錢,還挺多的。”溫菱不明就里,總覺得是發生了什么,想還給裴琳她還不肯收。
你怎么想的
先存起來吧,總不能一直靠你。二環內,溫菱想買套小房子,她有自己的打算。邵南澤看著她眼睛,低聲失笑,將她摟入懷里我們溫律師太能干了。他只想她一直都靠著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邵南澤沒去上班的時候,兩個人就那么膩歪在公寓里,間或陪她看電影,打游戲。
東院里,外地同事早早就買票回了家,在帝都的人留了下來。院里還有十幾個小年輕,剛工作沒多久,過年也不回去,就想著聚一聚。
院里頭也重視,把落單的同事們湊起來,整了好幾桌子,全拉到院里頭包餃子。
過年過節的氣氛給得到位,大伙兒在會議室里揉面的揉面,聊天的聊天,顯得在院里值班的邵南澤格格不入。
有人去辦公室叫他,讓他一塊兒過去吃飯。知情人笑了笑“別喊邵檢了,他家里有人等著呢。
上回情侶戒指的事,可是傳得街知巷聞,連法院都有人來打聽,問邵檢是不是名草有主了。邵南澤還沒進院里的時候,一群人早就聞風而動,因為他是邵家人而多留意了點,誰知道人潔身自好,除了案子的事,一概不理,對投懷送抱的事更是嗤之以鼻,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了邵檢的為人,辦案果決,雷霆萬鈞,對感情那是秋風掃落葉,一點兒情面不講,冷得冰塊一樣。
直至他戴著情侶戒指出現,大伙兒才發覺這事真不簡單。后來又斷斷續續傳出流言說,他和溫律師都是a大的,指不定就是在校園時候就認識了,相知相戀,在工作后又舊情復燃。
一段故事,傳得有板有眼的。邵南澤在一旁經過,聽了都服氣。
到了下班時間,他不再在東院里多做停留,收拾好卷宗走出辦公室。
保安李叔巡辦公樓的時候恰好撞見,打了聲招呼“邵檢,今天這么早哦也是,今兒是除夕。
邵南澤難得緩了腳步,問了聲“你呢,不回老家”
老家太遠了,前陣子我把老婆兒子接過來,今年可以一起守歲了。
李叔一邊說一遍笑,臉上的褶子都開懷起來,又問,您呢我記著您家里就在帝都吧邵南澤點點頭,嗯了聲。
“那敢情好,趕緊回去吧。家里人該等急了。”邵南澤心下一暖,微抬起下顎,勾起唇角淡淡笑了“是啊,家里有人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