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了邵南澤的眉頭幾不可聞地跳了跳。
她咬著唇“我剛好遇到他,他幫我拿書。”
他嘆了口氣,將她擁入懷里“當年是我心高氣傲,不肯低頭。”他說話的時候,喉結翻滾,她覺得好玩,仰起頭去親,又伸出舌頭舔了舔。
邵南澤氣息頓時亂了,單手扣著她雙手手腕,抬高摁在腦后,另一只手托著她下巴,迫使她仰頭看他。
她就那么可憐兮兮地靠在冰箱邊上,背后涼沁沁的,身前的他又像火爐一樣。溫菱壓根不知道剛睡醒的男人有多可怖。
他胸膛起伏,目光如炬,火一樣滾燙,炙烤著她臉上每一寸肌膚。昨天晚上要不是因為她喝醉了,他一直隱忍克制,否則到今天早上她估計都爬不起來床。
當時看她渾渾噩噩,不知道到底是清醒還是沉醉,他就想在她醒著的時候再來一回。想到這,他抬起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她耳垂上的軟肉。
酒醒了嗎
被他的聲音蠱惑,她心里砰砰跳著,苦著臉頭暈。他的影子全籠罩在她身上,喘息“我會輕點”
他低下頭,吻得又急又深,手指從她發間穿過去,扶著她的后頸和下顎,氣息靈巧的鉆進她嘴里,勾纏著水澤。
那股熱氣仿佛要將她融化,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她抱起來,一手托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抱著她雙腿,快走兩步來到客廳。
下一秒,邵南澤俯身,重重吻下來。
溫菱躲了一下,沒躲過去,雙手被他攥住壓在發頂,掙脫不開,他的氣息又燙又熱,耳邊的呼吸聲漸次地重了。
她被困在沙發上,心尖都發顫,睫毛眨了眨,看著窗簾外灰撲撲的白光,皺了眉“太亮了
他隨手拿起丟在沙發上的領帶,把她眼睛蒙起來。黑暗中,觸覺越發靈敏。他忍得眼尾發紅,欺身過來,吻得昏天暗地,又貼著她的唇反復碾壓研磨。
溫菱小小的身體被擠在沙發上,不停要躲,嗚嗚喊著疼,又喊漲,到后來感覺麻了,整個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領帶捂在臉上,上面都是她發出來的細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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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南澤南、澤
她急促的喘氣,無意識的半張著嘴,哭得嗚嗚咽咽,上不來氣。到最后,午餐放在桌上都涼掉了,他才緩慢起身收拾殘局。溫菱躺在沙發上哼哼唧唧,像小貓一樣瞪著他。
他低笑了聲,撐著她柔軟無骨的腰午餐不要了,我們去外面吃好不好溫菱用力推了推他“混蛋,你走開。”可憐兮兮的,聲音都啞掉了,只剩下有氣無力的音節。
邵南澤眼眸微動,纏著她頭發不碰你了,吃完飯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見她渾身粘膩,他打了一盆熱水,拿了熱毛巾給她細細地擦。
過了會,溫菱簡單洗漱了下,起身穿衣服,慢悠悠地跟他在附近的餐廳吃了頓簡餐。而后他到車庫取車,帶著她去了一家位于cbd的電子商務公司。邵南澤沒有提前預約,到了前臺只說找湛博。
前臺瑟然打了內線電話,又忍不住移眼去看那頭長身玉立的男人,穿著休閑服仍舊氣度拔擢,只是小心翼翼地牽著一個女生,生怕人跑了似的。
湛總,有位邵先生找您,沒有預約。湛博掛了電話,親自出來迎接。見著邵南澤帶溫菱過來,就什么都懂了。
會議室里,湛博讓人找來了協議書,遞給溫菱看。這是之前擬好的協議。
邵南澤手機響了,走到外面接工作電話,讓湛博自己去和溫菱說。湛博撓了撓頭簡單來說,就是我們之前成立的可視化訴訟小組,在我畢業后就注冊了一家公司,澤哥出的錢,也出的主意,給我們幾個成立之初就在項目組的人配發干股。
對于這些條條框框的東西,湛博反而是門外漢,而溫菱果然一看就懂,更看出里面幾個條款的更改像是邵南澤的口吻。
湛博接著說“后來澤哥工作了,又把他手頭的股份給了你,這些都是代持協議。現在你看看,要接著代持,還是自己管理
前臺敲門進來,送了幾杯水進來,又靜默走出去。
溫菱放在膝上的手指緊了緊,又抬眼看玻璃門外打電話的邵南澤。他做的這些事,她都不知道,他從來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