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菱眼睫毛長而翹,也沾了濕氣。在他手指觸碰到她腰腹的瞬間,她眨了眨眼,眼里一片水霧。對別人也這樣嗎
邵南澤不知道她哪兒來這么多話,抿著唇,耐心說“沒有,只有你。”見她眼神迷茫,他勾著唇,曬笑不信
她歪頭,看著他刀削一般的側臉,在暖燈下鼻梁泛著淡色的亮光。一直以來都只有你。
他把人抵在床頭,眼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欲,又低頭看她。眼眸很深,深得發黑。溫菱覺得赧,用手背擋著眼不去瞧他。
他單手輕托著她下巴,一遍又一遍地親她,從額頭到鼻尖,再到下巴和唇角。捂什么,又不是沒見過。
“才沒看你。”她咬著唇,喝醉了雙頰發紅,此時更是燒起來。瑩白的肌膚被氛氰,泛著紅暈。
邵南澤喉嚨干渴,潛意識想舔掉她唇上的紅珠。他低聲那要不要看
說完等不及她反應,掐著她的腰,俯身親吻。臥室里的氣溫急劇上升,她的話全被他封緘。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他吻得深而急,重重地吮吸,她迷糊中嗚咽著,受不住又去咬他的唇。
他不覺得疼,只覺得嘗得還不夠,雙手撫著她的背部,再往上順著柔軟的腰肢
,捏著后頸的軟肉,迫使她仰起頭來。
溫菱伸手,勉力去勾他的脖子,吻著吻著,漸次意亂情迷起來。他撐著她的腰,整個人壓下來,眸底是一片深不可測的漆黑。
溫菱感受到了變化,抬起下巴,莫名地啊一聲,不經意間被他壓了頭發,又咬著唇,小聲地嗚嗚叫,喊著疼。
邵南澤下意識緩了緩,把她的頭發輕輕地攏了攏,才低頭親吻她眼皮很疼嗎
“又疼又酸。”她像小貓一樣無力地趴在他胸前,牙尖嘴利咬他的脖頸和肩膀,又吸又咬的,磨人得很。
他聽了發笑,胸腔一鼓一鼓的,身體也陣陣發顫。
她攀著他的脖頸,身體緊繃著,抬起頭才發覺他在端詳自己,聲音發緊“你別看我。”
熱氣撲簌簌全往他鼻尖鉆,邵南澤垂了眸,看見她影影綽綽的輪廓,小姑娘清秀涓麗,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模糊美。
他啞著嗓子,低低地嗯了聲,停了一兩秒,才慢條斯理地說你別亂動我就不看你。
這人不講理,她沒動他也看她,光明正大地看。溫菱不知道怎么擋住他的視線,只能仰起頭去親他的唇,她親的仔細小心,一點點地品嘗。
他渾身上下像是過了電一般,喘息聲更重,再沒法控制力度,頓時掐著她的腰沒輕沒重起來。
過了許久,溫菱整個人從頭發絲到腳尖都沒有一絲力氣了,眼睛睜也睜不開,聲音也啞了,而后才被他抱到浴室里梳洗,又抱回房。
邵南澤伸手拿了浴巾,把她的身體和頭發都裹好,穩穩當當地把人放在松軟的床上,拿了電吹風過來,開了最細檔給她吹頭發。
溫菱閉著眼,躺在床上,手指的皮膚被熱水泡開了,有點發皺。他又拿了家居服給她換上。
她的頭發細軟,和人一樣,小小巧巧的,可小姑娘睡著了也不老實,把被子掀開一角,嘟囔著說熱。
他走過去耐心掖了掖,又聽見她說口渴。他把床頭放著的礦泉水瓶拿過來,輕輕撐起她上身,手壓了壓她下顎“張嘴。”
溫菱嘴巴微張,喝了好幾口水,又用舌尖舔了舔唇,唇瓣潤澤,看得他渾身燥熱。他俯身克制地親她唇角,吻了好一會,直到她皺著眉嘟囔著,才不舍地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