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婷還時不時在旁邊晃來晃去,溫菱眉頭突突地跳,她快速思索怎么能繞過巷子,而不被圈子里的人發現。
繞來繞去,有點兒做賊心虛的意思。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想了想對俞婷說“突然記起我還有事,今天就不回律所了。”
前婷失望道“可是今天晚上律所有聚餐。”你幫我和大家說一聲,就說我晚點再過去。
溫菱腳步加快,走出法院后,又繞到了后門的巷子,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心跳加速,怦怦直跳,像是在學校里早戀,怕被教導主任抓包的好學生。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走出小巷,又提著厚重的筆記本一路狂奔。在巷子的盡頭,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有個男人在等她。
r看到她跑得兔子一樣上了車,邵南澤笑得幾欲岔氣“急什么”他又不會跑了。溫菱眼睫微顫,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喘“我、我怕被人看見。”
他一臉曬笑,不壞好意地捏她手指不知道今天戴情侶戒指是什么意思溫菱不太自然的搖了搖頭,她一直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簽字的時候還用手擋了擋。邵南澤不太樂意地扯出來一絲笑“膽小鬼。”
他徑直把車子開到公寓樓下的車庫,兩人上了電梯,剛打開公寓的門,還沒來得及鎖上,邵南澤就欺身壓過來。
溫菱跌入一個寬闊堅硬的胸膛,緊接著,漫天漫地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窗簾被風吹起,室內忽明忽暗。他的吻燙得驚人,手指掠過她的后頸,扶著下顎,氣息仿佛要將她融化。
溫菱下意識往后仰,眼睫顫了顫,他已經攻城略吃,氣息靈巧地鉆進她口中,唇舌間勾纏的都是水澤。
他從剛剛沒進門時就想這么做了,一直隱忍到現在。狹小的玄關處,兩人身影疊在一起,親得昏天暗地。
邵南澤覺得還不夠,下一秒,他忽而壓低身子,把溫菱整個人以抱小孩的姿勢抱起來,徐徐向客廳走去。
溫菱低呼一聲,全身都靠著他的手臂在支撐,雙手只能攀著他脖頸,睫毛飛快地眨著,心跳越來越快。
怕掉下去,她又將腿勾緊。邵南澤喉間一緊,喉結上下翻滾,全身上下都在發燙。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半蹲下身壓著她親,溫菱喉間嗚咽出聲,指甲在他后背無助地抓了抓。她今天穿一件繁復的襯衫,除了紐扣之外還有暗扣。邵南澤心急,越是心煩意亂越是掙不開。
溫菱全身被他親得發軟,腳趾都繃緊了,一顆心快要跳出來。她竭盡全力推開他,恍惚間低低喊他名字邵南澤,等等
客廳里沒開燈,明明滅滅的陰影中,他把頭埋到她鎖骨上,喘息未定怎么了
溫菱眸子里濕漉漉的,都是水澤,懵懵懂懂看過來“我想先去洗洗。”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還開了庭,她穿著寬大的律師袍子,渾身都是汗。
邵南澤低聲笑了笑,知道她愛干凈,唇緊緊抿著,聲音是克制到極致的暗啞。“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