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重就輕地說,過了會兒,又適時地提醒對方,“要說危險性,方先生是不是應該多擔心自己
方蔚浩嚇得一激靈,手一抖,差點咬到自己的叉子。
吃完飯后邵南澤起身結賬,方蔚浩想了想跟上去,也想付款“今天是我約溫律師的,怎么都該我來。
邵南澤刷了二維碼,不在意地笑笑“我給吧,今天我心情好。”
方蔚浩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地說“這里可不便宜。我看你年紀輕輕的,如果只是拿微薄工資,可能會養不起溫律師。
三人走出西餐廳,方蔚浩說了句自己還有事,慘白著臉急匆匆地走了。
邵南澤手還放在溫菱腰上,勾著唇,吊兒郎當地說“你的當事人好像心情不太好。”溫菱在底下捅了捅他“你故意嚇唬他。”他失笑,仿佛被捏住軟肋。“你怎么那么聰明,就是嚇唬他的。”
他什么牛鬼蛇神沒見過,像這種不禁嚇的,說兩句都會嚇得腿軟。要是換做平時案件里的嫌疑人,幾句話就能吐露個干凈。
過了會,溫菱眨了眨眼,輕聲“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嗯了聲,久久才說“他不行,配不上你。”
一想到方蔚浩說的那幾句話就讓人生氣,連喜歡她都不配喜歡。
邵南澤拉著溫菱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忽而沉默下來。溫菱怕他多想,只能解釋說方蔚浩也沒有什么壞心思,看起來也不像一個壞人。
邵南澤聽到這兒不做聲了,臉上繃得很緊。
他把車鎖打開,讓溫菱上車,自己繞了一圈坐上去。溫菱關上車門,自然而然地要去拉安全帶,沒想到邵南澤忽而俯下身,就那么鋪天蓋地地吻過來。
黑暗中,他吻得又急又快,燙得嚇人。
這兒是地下停車場,環境黑乎乎的,只有車里兩個人,唇貼著唇,迅速地虜獲著彼此。邵南澤忍了一路,啞聲在我面前就別提別的男人。
溫菱全身發軟,下意識被他抱得好緊,四周空氣稀薄得快要室息了,她氣急敗壞地去推他,又怕弄到他的傷口,只能改而攀著他的脖子。
菱菱怎么那么招人
邵南澤眼神晦暗,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回來,稍微沒看緊點,又有人要來搶。一想到這里,他纏著她不放,吻得狠了又咬到她舌尖。
邵南澤
邵南澤溫菱嗚咽一聲,勾纏得更深了他連掌心都在發燙,手指揉著她的脖頸,另一只手放在下顎和脖頸處,捏著她后頸往下壓。
她呼吸深而重,眼前是一重一重的人影,抓著他的手指漸次用力,到最后指甲都陷到他脖子的肌肉里。
忽而有車子開進停車場,遠光燈照過來,在眼前一晃而過。
邵南澤被那燈光晃了眼,也定了心神,
總算放過她的唇,頭埋在她的鎖骨處,仍舊沒放過她似的,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馨香。
她有點喘,想了想問他傷口還疼不疼還行。
他伸手,攏了攏她身后的長發,又用手勾著一縷,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兩人抱得緊,溫菱被他褲兜里放著的盒狀物硫到了。
半明半暗的環境里,她臉上全是怔忪的表情。邵南澤抓著她,去探他的褲兜,把小盒子放進她的掌心,曬笑躲什么,這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小姑娘被他親怕了,嘴唇又紅又腫,氣急敗壞的這是什么
他用好聽的聲音蠱惑她“打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