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溫菱心里頭發顫,低頭去咬他肩膀。
他感受到衣服上潮熱的濕氣,不疼,反而更癢了,身體頓了頓,眼尾克制到發紅,聲音低而沙啞。
“還生氣嗎”
溫菱靜了下,聲音很小的說“你傷還沒好全,而且”他們也不是那種關系。他清淺地看她眼睛,忽而悶聲笑了,又去吻她額頭。“我就知道你關心我。”
溫菱頓了頓,從他懷里跑出來,去關水龍頭了。邵南澤在她身后笑起來,又走過去攏著她的腰“我來做吧。”
溫菱搖頭“你是病人。”
他嗯了下,又貼著她“我幫你打下手。”想了想仿佛缺了什么,又去房間里拆出來一件新的白色襯衫,用衣袖在身后打了個結,給她當圍裙。
好不容易弄好餃子餡,兩人坐下來包餃子。
溫菱滿手都是粉,不經意蹭到臉,邵南澤朝她比劃了下臉上,這兒。她左手伸手去抹。他搖頭,說不對。她又用右手抹,把臉整成一個花臉貓。
邵南澤起身,拿了紙巾輕輕幫她拭去,又忍不住低頭親了兩下鼻尖怎么能這么可愛。說完手機忽而響起來,溫菱推了推他,示意他去接電話。
邵南澤一眼瞥見電話是陸子昂打來的,擰著眉頭接起來。陸子昂在那頭念了個繁復的地址,問邵檢,你家是在這個地方嗎,樓道怎么走
一群同事想著小年夜,又恰好趕著邵南澤出院的大喜事,帶了東西特意上門拜訪,在門口就被難住了,不知道這繁復的小區該怎么走。
邵南澤一邊接電話,一邊用指腹把溫菱臉上殘留的粉給抹去。
誰啊溫菱用口型問。
邵南澤臉色沉了沉,有點不樂意難得的二人世界被破壞,可陸子昂他們打著關心的名義,又帶了厚厚的工作臺賬,讓他很難拒絕。
掛了電話,他皺著眉對溫菱說“陸子昂還有幾個科室同事,到了小區,正在往樓上來。”
溫菱啊了聲“他們來找你有什么事嗎”沒事,就是過來看望我,可能還要處理一些工作。
突發狀況,溫菱也有點慌亂,不過邵南澤說了工作,她看了眼門
口“那你快去吧,萬一有急事呢
邵南澤握著她的手,垂眸看她“那你怎么辦”溫菱怕現在走會和那些人碰上“我去房間里躲一躲。”
邵南澤笑笑地起身扶著她后頸,在她額頭輕啄了下,又曬笑“怕被人看見又不是見不得光。
溫菱瞪他一眼“邵南澤”
邵南澤笑著摸她頭發,又捏了捏她鼻尖怎么膽子那么小,嗯尾音拉長了。
溫菱臉都紅了,又氣又羞地去掐他的腰,他反而在她唇間落下一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