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盡量不去碰到他,一開始還有力氣的,擦著擦著肉眼可見的小了。邵南澤只覺得那力道若有似無的,介于輕和重之間,不是撓癢癢,于他而言像是在撩撥。
盡管他一直背對著她,卻能從毛巾的移動來感受她的存在,她在他身后,光這點就能讓人浮想聯翩。
沒多久,他的身體還是無可抑制地產生了某些難以言喻的感受。素了太久,身體的變化騙不了人,再加上四周都是溫菱的氣息,邵南澤覺得熱了,呼吸緊了緊,喉嚨咕噥,上下翻滾。他忽而奪過溫菱手上的毛巾,沉聲行了,你先出去。
溫菱擦得認真,冷不丁被他打斷。邵南澤又催促了聲,他的心砰砰跳,身體更燙貼了,快壓制不住。
等溫菱出去后,水聲仿佛更大了。
邵南澤盡量避開傷口位置,沖了個冷
水澡。走出浴室的時候,溫菱坐在凳子上,趴著睡著了。她太累了,中午也沒休息好。邵南澤走過去,看見她眼底脈脈青色,決定不叫醒她,自己走出去找護士換藥。
折騰來折騰去,傷口還是進了水。
護士皺著眉說一定要小心,又奇怪邵南澤怎么自己跑出來了。他笑了笑我女朋友在里面睡覺,怕吵著她。護士心領神會你對你女朋友真好。“還不夠。”邵南澤撇了撇嘴,得好到讓她永遠都不想離開他才行。
換完藥回到病房,溫菱還在睡,呼吸平靜,雙手交疊放著。邵南澤怕她壓著手臂不舒服,走過去想把她的手臂抽出來換成自己的。沒想到把她給驚醒了。溫菱揉了揉眉眼洗好了
他身上散發著剛沐浴好的清香,還有淡淡的藥味。邵南澤揉了揉她發頂“菱菱,去床上躺一會
吧。
溫菱起先一直拒絕,邵南澤很堅持,總算把她攆上床,好好地躺著。
溫菱睡得迷糊,轉過身的時候,看見邵南澤坐在凳子上,懷抱雙手,一直盯著自己看。她舔了舔唇,鬼使神差地說“你要不要也上來”說完后她就開始后悔了。隨后,床往下陷了一點,邵南澤躺上來,從后面環著她的腰。
床太小,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他的手覆在她手上,氣息微沉。溫菱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又抬起眼去看著房門,怕有人經過。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他又把她摟緊了點放心,沒人看見的。真的
他笑了,胸膛一鼓一鼓的,喉結隨著說話的聲音上下翻滾,氣息滾燙。“我鎖門了。”
他說話的時候胸膛起伏,溫菱靠在上面,像是躺在大提琴旁,聽見悠揚低沉的聲音,回音悠長,彈到最后一個音節時,在腦子里會有喻喻的共振。
剛剛洗過冷水澡的身體冰沁沁的,溫菱軟軟地貼在他身上,一時又要熱起來。他努力不去想那些欲念,溫柔拍她的背,老成道“睡吧,我看著你睡。”
溫菱甕聲甕氣的“那你二十分鐘后叫醒我。”邵南澤嗯了聲,又假意拍了拍她,像是在哄娃娃。
天花板灰得泛白,吃完飯后,斜照著的日頭,窗簾時不時被微風吹拂,旁邊是躺著的哄睡的人
溫菱把
手背搭在眼睫上,闔著眼,呼吸平穩。
過了會,見她睡得乖巧,邵南澤忍不住,俯身去親她的發旋。親完覺得不過癮,又低頭親下去,從光潔飽滿的額頭,一路親到小巧的鼻尖。
他很輕很小心,怕驚醒了她,只是氣息相拂。溫菱睡得清淺,皺了皺眉,嘴里嘟囔了什么,又睡過去。
怕驚醒她,他僵直了身體,不再亂動,眸子掃了掃,看見透著薄光的她的耳垂。正在思索什么的時候,溫菱忽而睜開眼幾點幾分了他喉結滾了滾才十八分。距離叫她的時間,還有兩分鐘。溫菱腦袋發蒙,身體不自覺地靠過去。
邵南澤低頭,溫存地啄她的眼角,手指撫過下顎和耳后怎么不帶耳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