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菱不疑有他,把勺子遞過去。誰想他掠過勺子,偏過頭去親她的唇瓣,又勾著唇舔了舔。溫菱臉上刷地熱了,勺子頓在半空,過了會才收回去。
“邵南澤”
他用手背抹了唇上的水澤,眸子發亮,眼里全是笑意“是靈芝粉下多了。”
溫菱有點受不了他這樣的黏糊勁,虛虛推一把別鬧。
邵南澤嗤笑一聲,垂著眸看她,忽而問“打算什么時候把我放出來”“什么”“黑名單。”
溫菱眼睫眨了眨,沒說話。
邵南澤輕曬著,用筷子夾了一塊龍利魚放到她碗里多吃點。她慢條斯理地把沒有骨頭的魚吃完,輕輕說了聲好。
吃完后,邵南澤坐在床邊,隨手拿起溫菱買來的橘子,不緊不慢地剝起來。
溫菱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很快就彈出了很多讓人眼花繚亂的工作信息,有同事的,有合作單位的,還有當事人的。
她先盯著那些信息,認真專注地回起信息來。這一回復起來簡直就沒完沒了。邵南澤將剝好的一瓣橙子放在她唇邊,溫菱愣了愣,用手接過再將橙子咬進嘴里。
他看著她,滿眼是笑甜嗎甜的。見她嘴邊沾上了點,邵南澤又拿了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
沒多久手機又震動起來,溫菱還沒看到發的人是誰,發的內容是什么。邵南澤的聲音老大不高興,在她頭頂說“他還沒死心”
手機屏幕微微發亮,馮梓曦的名字出現在最頂端,上面還有幾個紅點。溫菱抿了抿唇“我們在說工作的事。”
邵南澤把人摟在懷里,手臂環過她的腰間,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悶聲“他最好是。”這股醋味不知道從哪里來,溫菱笑了笑,把微信頁面打開,馮梓曦又發過來一份合同。她先抽空把邵南澤給拉出黑名單,才打開合同看起來。
邵南澤見她專心致志地看合同條款,低聲菱菱。溫菱注意力都在工作上,只嗯了聲。橙子還吃嗎
不吃了。她頭
都沒回,你吃吧。
邵南澤把橙子皮都歸攏到一處,放在桌上的小垃圾桶里,又抽了張濕紙巾細細擦拭,這才慢條斯理拿出手機,劃拉一下。
他循著頭像一個個看,看到了溫菱的。鬼使神差地,他又用指尖輕點了她頭像。
“你”拍了拍“溫菱”于是構成了尋釁滋事罪。邵南澤沒忍住,勾出來一抹笑。
他盯著這條拍一拍,甚至可以想象出她修改這個詞條的樣子。若有所思了幾秒后,他心血來潮發了個朋友圈。
澤總算從黑名單里出來了。
他沒屏蔽其他人,不一會兒評論就爆了,點贊也蹭蹭往上漲。邵南澤半闔著眼,在病床上看著。
杜律明臥槽臥槽,這是要和好的節奏湛博嘖,你也有今天。
除了他們兩個以外,更多同事關注的重點是連邵檢也被人拉黑,想想就知道檢察工作有多難做了
經常有人假扮檢察院或者法院的電話去詐騙,導致真正工作人員打電話過去,經常啪一聲被掛斷。
然后當他們再打過去,讓對方如果不相信可以過來檢察院一趟的時候,電話又第二次被掛斷。
邵南澤懶洋洋抬起眼皮,實在無法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他明明是在說別的事,怎么就成吐槽詐騙了
手指隨意點了一條評論回復我說的是這個問題
對方回這是邵檢破天荒頭一回被人拉黑吧我幾乎每天被拉黑一次,都習慣了。
邵南澤匆匆瞄一眼,懶得再搭理他們。溫菱正在想怎么修改合同條款,手機又彈出一條信息。明昕你們和好了
屏幕往上劃拉,她前面已經發了很多條,問溫菱順利見到邵南澤沒有,需不需要她過來幫忙,要的話她馬上過來等等。
她撇過頭,看見他凌厲側臉,鼻尖鋒利,下顎線流利。溫菱揉了揉眉頭,眼神迷茫你做了什么發了個朋友圈。
邵南澤唇邊還掛著清淺笑意,潛意識里想了想,覺得自己這樣做實在太沒出息,在心里輕聲笑著罵了自己一句。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溫菱突然轉過頭,主動親了他。
34邵南澤,我沒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