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不舒服,很早就睡下了。”
如果不舒服,還是要提早去醫院看看,我有個相熟的醫生
間或有相熟的律師從旁邊經過,看到他們兩個自如地交談,都以為昨天晚上興許是成了。畢竟是那么多人見證過的煙花場面。
更有甚者已經忍不住揶揄馮律師好早多謝你昨天晚上的煙花“那哪是給你看的,那是給人家溫律師看的。”
不遠處,邵南澤夾起一塊魚子醬塔可嘗了下,又喝了口牛奶。他慢騰騰吃完桌上的東西后,才斂衣起身,徑自走到馮梓曦那桌前。
馮梓曦平常辦的刑事案子少,看到大名鼎鼎的邵檢來到桌前,有些不解。
邵南澤身姿挺拔,長身玉立,背不是挺得很直,神色慵懶,舉手投足間仍舊矜貴。他腳步滯了滯,垂了眸,看向溫菱。
溫律師,我的手表昨天漏在你那兒了。溫菱抬起眼,看見他手指骨節分明,硬朗腕骨上那只黑白相間的潛航者赫然已經不在了。
他分明是存心的,故意的。
她咳了咳,眼淚都差點被嗆出來,假裝思索一會,說“是嗎我回去找找,如果有的話,放在前臺給你。
馮梓曦不明就里,狐疑地看過去。溫律師,邵檢的手表怎么在你那撿的。盡管心里面驚濤駭浪,溫菱面上依舊平靜。
邵南澤仍舊堅持“我現在就要。”
馮梓曦適時地解圍溫律師還在吃飯,我去拿吧。不用了。”溫菱起身,“我上樓去取。她飛快地拿起房卡匆匆走了,邵南澤吊兒郎當站在那兒,過了會才跟著離開。
溫菱回到房間拿那枚手表,走出來時在廊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邵南澤壓根不著急,吊兒郎當地微彎著腰,神色慵懶在廊下抽煙,見她走出來,眼風徐徐探過
來。
溫菱走過去把手表遞給他,兩個人之間起碼隔著一個身位。邵南澤伸手拿過來,把手表扣到腕上,沒其他的多余動作。
西裝勾勒出身上流利的線條,男人腿長,走了兩步又駐足,聲音平靜。就那么不待見我
溫菱轉過臉,別扭不是急著要走他嗤笑一聲,又搖頭嘆息,行,我會消失。像上次說的一樣。
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走廊拐角。他真的走了。
溫菱松了一口氣,又被莫大的哀傷所覆蓋。
腦海里只留下了那聲很輕很淡的嗤笑聲,還有那人挑起的眉眼,不羈的嘴角。他是真的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溫菱接了一個離婚官司,當事人是個離開職場好多年的家庭主婦,遇到這種事后被男方耍得團團轉,對于家庭資產一竅不通,一直被蒙在鼓里。
溫菱仔仔細細聽完,面對哭得梨花帶淚的女人,細心遞過去一張紙巾。
現在你需要平靜下來,把你所知道的對方公司名字、對方的職位,房子車輛信息,乃至股票基金情況記下來。
女人搖了搖頭,怯怯道“他有好幾家公司,我已經很久都不去他公司了,后來換了地方更了名,更不知道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