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走出去吃飯盒,過了沒多久,溫菱的手機響了。孫萌萌和安珂都到學校了,問她在哪里。隨后她們就都過來找她了。
校醫掀開簾子,剛要拿出酒精棉球,轉眼看見男人從后門走了。她咦了聲,心里嘀咕不是男朋友嗎,那又那么關心,真是奇怪。孫萌萌心疼地看著床上躺的人“怎么回事,才多久沒見,就瘦成這樣”安珂“當律師壓力很大很辛苦吧。”溫菱笑了笑就是有點貧血,不礙事。孫萌萌多嘴問了句“誰帶你來校醫院啊”溫菱愣了會,淺淺笑了笑我自己來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菱發覺說這句話的時候,校醫還多看了她一眼。
難得相聚,溫菱和幾個宿舍的女生都很激動。
沒多久,廖妍也來了,四人難得在校門口的大排檔搓了一頓。
安珂瞇著眼這就是久違的學校的感覺,這生機勃勃的青春氣喲。
孫萌萌戳她胳膊“也不知道是誰,逃課、補考一籮筐,你不是老早想飛走,還惦記著學校那點事啊
門口的小店,點菜方式還是很老舊,溫菱拿著筆在紙上勾勾畫畫,就聽見旁邊桌子的兩個女生看著手機,嘰嘰喳喳。
“快看表白墻,有人說今天在西四樓遇見帥哥,穿白襯衫棕色大衣。”有沒有照片
“我看看,貼出來了,臥槽,好帥”
廖妍摟著溫菱的脖子“是不是有點羨慕她們的活力”
孫萌萌托腮這應該說,沒有人永遠十八歲,但永遠有人十八歲溫菱失笑“我們老了。”
安珂安慰地說“沒事,你做律師,這一行越老越值錢,你是老了,可身價也在蹭蹭往上漲
啊。
廖妍你要好好努力,以后我出去保準逢人便說,我有個閨蜜,她是個律師,還是個富婆。幾人對視了下,又嘻
嘻哈哈笑開。
過了一會,旁邊的女生又驚叫出聲“有人扒出來了,說這個帥哥是法學院的。”她的語氣頗有點遺憾,啊,原來已經畢業了,好像叫邵什么澤的。另一個悻悻地說“我就說,現在學校里,哪兒還能有這么高質量的帥哥。”廖妍捅了捅溫菱,把手機塞她手里。
溫菱低頭一看,正是旁邊兩個女生討論的表白墻。
她深呼吸,低頭就看到邵南澤被人偷拍的照片,只是匆匆一眼,她就知道是他。照片拍得模糊,但輪廓分明,站在人群里又高又突出,鶴立雞群。
廖妍偷偷問“你兩今天見著沒”
溫菱淺淺一笑,很平靜地說“早見到了,在庭上。”
廖妍噗嗤一聲笑了“你們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哎,其實當年你不提分手的話,是不是”她又瞥了眼溫菱的神色,說到底,邵南澤也不見得渣。
溫菱手上頓了頓,把手機給她還回去。不說這些了。廖妍說“菱菱,你單了這么久,要不要考慮下別人我有個發小,剛從國外回來”
話音未落,溫菱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來。
大排檔里人聲鼎沸,溫菱起身拿了手機到外面聽。那頭,陳明昕轉了轉眼珠,笑得很甜“菱菱,我最近買房遇到了一件麻煩事,想讓你幫我掌掌
眼。
溫菱眨了下眼睛嗯沒問題,什么時候“明天晚上,找個地方邊吃邊說。”行。
陳明昕掛了電話,小心翼翼地對上邵南澤的眼“我這樣說可以嗎,不會被她看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