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講的是犯罪者心理,延展出去,又講到了原生家庭的危害。
隨后是自由提問環節,有人說起了東院承辦的那宗虐待案,說到最后,發覺主辦就在場上。
邵檢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盡管邵南澤已經很低調了,仍舊被人cue了出來,大家都迫切想知道他的看法。有人主動把麥克風遞過來。
邵南澤沉默了幾秒,抿著唇“這個案件我不想在公眾場合提及,今天是研討,我僅發表對于法律上繼父母和繼子女的看法。
法律賦予繼父母子女權利,相對應有贍養和撫養義務這確實是家庭關系的矛盾,但社會危害性更大,破壞了整個家庭秩序,在犯案時更應跳出來這層關系,這也是我所主張的這個案子為什么會適用到最高的法定刑。
其他人聽得入了迷,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只有旁邊坐著那人,垂著頭。邵南澤不知想到什么,輕輕地笑開,眼風一瞥溫律師是否有不同意見
溫菱心上仿佛被扯了一下,冷白的肌膚驀地發紅,隨后搖了搖頭“我沒有什么想說的。”邵南澤勾著唇,似笑非笑。
其他人打趣“我以為律師天生是檢察官的敵人,說什么都會想要反駁,其
他律師也沒意見嗎
哎呀,邵檢說的,我全盤接受。太帥了,顏值即正義大伙兒全笑了。
溫菱苦澀地跟著發笑,看見邵南澤把麥克風遞出去,又坐下來。空氣仿佛靜置了,凝固得一絲風都透不過來。
溫菱心里亂糟糟的,下一秒,她的指尖碰到了溫暖寬大的觸感。
他的手在桌底下,勾纏著她的手指。溫菱被驚到了,睜大了眼,懵懵地看了看旁邊的人。會場還有那么多人,沉浸在話題中辯駁得頭頭是道。他竟然就在桌子底下使壞地拉住她的手。
溫菱下意識想抽出來,邵南澤緊緊地勾著她,甚至還不懷好意地捏了捏。他的動作沒有停頓,眼風一瞬不瞬地看過來。“我在場外看到陸驍了。”
他想起了在商場上見到的一幕,低聲說,你應該多查查他的。溫菱眼睫顫了瞬,聲音壓得很低“這是我的事。”
他瞇著眼,探究溫菱的表情。她眼神閃躲,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有那么一秒,邵南澤很想俯身去親她。
他手上還不肯放過她,繞過了她的手,去勾她的手心。
“我還不知道你對小孩子那么有耐心,還是你覺得做繼母更有意思”溫菱不理會這句話里深深的譏諷,他在刺她,想從她臉上看出端倪。她定了定神“你別去惹他。”
“看不出來,還挺護著他。”邵南澤的口氣微微發酸。
溫菱怕被人看見,想抽手出來。他握得更緊,口氣不容置喙“他外頭有人,你也護著他”“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溫菱有點著急。
他卻不依不撓,在她手心勾纏了好一會兒,才意味深長地說“還是說,這種關系你才會覺得有意思
“邵南澤”溫菱一反常態的叫他名字,臉上有了慍色,放手。
他沉默了一會,眸子里暗流涌動,漆黑如墨,過了會才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他不能這么對你。
她都已經低到塵埃里了,他居然還在外頭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邵南澤強壓著的怒氣有點兒井噴的趨勢,要不是趕著參加研討會,他可能會在停車場就把陸驍給揍了。
如果是他,根本就
不舍得這么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