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確實帥,氣度不凡,”陸子昂接著說,只不過你說溫律師年紀輕輕的,怎么就想不開要做人后媽呢
邵南澤掃了兩眼就知道怎么回事,冷然誹謗和侵犯名譽,你選
一個。
陸子昂適時地閉嘴了。他發現不能和邵檢聊八卦,會把天聊死的。
盡管敲打了陸子昂,邵南澤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剛走出店面時,他和那個年輕男人擦肩而過,打了個照面。他認出來那人是陸驍。
邵南澤扯出來一絲苦澀的笑。陸子昂的推斷雖然毫無根據,但確實只有一個指向。陸寶肯定不是溫菱的孩子,可他們那么親密地在一起,關系難辨。
同樣地,陸驍也認出了邵南澤。
他把陸寶放在推車里,頻頻向溫菱致謝。又給你添麻煩了,如果不是我今天脫不開身,也不會麻煩你跑一趟。
對了,他抬眼,剛剛我在店門口遇到一個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是你以前的大學同學,姓邵的。
溫菱把頭發捋到耳后,嗯了聲。邵南澤的氣質讓人見之難忘。
陸驍問“有沒有打招呼”就說了幾句話。
“他也看到陸寶了,不會誤會了吧”陸驍眼眸莫名動了動。“看到了也沒什么。”
溫菱想了想,忽而說,“我們也分手很久了。”陸驍低頭,看到溫菱的睫毛顫了顫,莫名覺得心口一澀。
車上,邵南澤一直都很沉默,陸子昂以為他是因為案件的事心情不爽,也就沒有多說什么。誰知道回去院里,這位冷臉檢察官又給他找了一堆事做。
先是把手頭收到的法律意見書都做了批注,又把好幾個案子的卷宗拿出來翻,陸子昂快要被卷死
了。
到了九點多他實在是撐不住,走了。剩下邵南澤一個還在院里。
凌晨一點,邵南澤把期中一個案子的二十九卷案卷全部看完,還給院里另一個科室發了文件,那個同事看到文件嚇壞了,大半夜的回復收到。
做完這些,邵南澤還是沒有睡意。
他閑適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下。湛博查到了,陸驍早幾年畢業的時候就英年早婚了,婚后不久就生了個女兒。
過了會,手機又震了下。
湛博他女兒怪命苦的,剛出世沒多久,媽媽就沒了。現在他一個人帶著小孩,
沒再婚。邵南澤慢條斯理抽出來一根煙,食指不緊不慢地敲擊桌面,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