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人現在還在醫院,沒有十天半個月起不來床,怕是不敢亂嚼舌根。車子還停在飯店門口,邵南澤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溫菱先上車,邵南澤隨后坐進去,把人環在身前,牽著她的手,從剛剛就一直沒有放開過。她的手指纖長,柔弱無骨,邵南澤一個個指腹揉過去,又捏她掌心,愛不釋手。
溫菱能感受到邵南澤的指節分明,他手掌寬大,從手背上整個覆蓋住她的手背。剛剛手指還發涼的,現在被他捂得手心快要出汗。
溫菱被車里暖氣烘得暈乎乎,剛剛神經還很緊繃的,看到邵南澤之后,總算是放松下來,放松下來后就有點犯困,眼睛瞇著,腦海里也很亂。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上發出來,她靠在他胸前,耳朵有喻喻的回響。困了
溫菱甕聲甕氣“我們去哪兒”
今晚是回不去帝都了,邵南澤也不想開夜車,隨便找個地方將就睡一晚。他說帶你去休息。溫菱輕輕顫了下不回帝都了
邵南澤緩緩垂下目光,聲音里是難得的輕松剛剛讓你回去,你怎么不回車窗外的景色流水浮燈般掠過。
溫菱看著兩個人交疊的雙手,有些呆愣。
兩人連體一樣,邵南澤沒有一丁點想要松開的跡象。太親昵了,姿勢,連帶著語氣,在這無人的深夜里,引人遐思。
見她悶葫蘆一樣,邵南澤忽而靠近了,在她耳邊問“所以,是因為擔心我”
溫菱抬頭,只
看見他修長的脖頸,和突出的喉結,說話的時候,上下滾動,又欲又邪肆。雙手被他捏著,沿著她的掌心摩挲。
溫菱睫毛眨動,低低嗯了聲。
邵南澤低頭看著她的鼻尖,悶聲笑起來,像有煙花在心里炸開,絢爛無比。
她被他笑得耳膜發癢發麻,他嘴唇輕輕點她發頂,吊兒郎當又很懶散地說“菱菱,你心里是有我的。
他從背后抱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說話間抱得更緊,像要把人壓進自己身體里。邵南澤
“誰讓你等我的那就不能放你走了。”他的聲音暗啞,溫熱的氣息把她整個人包裹住。溫菱瞥一眼司機,生怕被他聽了去。誰知老死機,壓根就對著后座的人不聞不問。邵南澤嗤笑一聲“上次怎么去r大看陸驍了”溫菱只好窩著聲音解釋是陳明昕叫我去的,不是故意去看他。
順道的也不行。
邵南澤悶哼一聲,隔著她的衣服啃咬她的肩膀,沒有用力,只是發癢。“只是說了幾句話。”
他強勢又蠻不講理“說幾句話也不行。”
這種語氣和調調,和往常吊兒郎當的他不太一樣,溫菱整個人僵住了。
下一秒,他把頭埋在她頸窩,像是要懲罰她一樣,把氣息噴薄在她鎖骨處,越發癢。三番五次拒絕我,你好狠的心。
溫菱想躲,左右騰挪了會,被邵南澤用力按住。他呼吸急促,把她壓在身前,啞聲“菱菱,別亂動。
溫菱愣住了,睫毛眨了眨,感覺身后的人就像一個火球,渾身滾燙。她等了好久才哆哆嗦嗦問他你、好點了沒
沒好。他摸索她的唇,輕聲哄著,菱菱,我想親你。
溫菱迷迷糊糊地回應,手無意識地摟著他脖頸。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