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律明皮笑肉不笑的眼下就只有你這個大佬最閑了,來回兩天,也就周末的事人事安排,敢情你就
這么做的。凈不干人事。
杜律明也想干點人事,于是看向溫菱“我記得你這個周末也有空的,對不對”溫菱吃了一驚,猶猶豫豫的說這個周六我要參加引導員排練。這樣啊,那就去不了了杜律明有點失望,他本以為能撮合一下的。
溫菱沒有看邵南澤,轉而對杜律明說“是的,我去不了,還是安排其他組員去吧。”誰想到有個組員猛地抬頭,補了一句“你還不知道嗎老師有事來不了,說這周的排練不用去
了。
溫菱啊了聲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個室友也是引導員,她告訴我的。溫菱哦了聲。
杜律明大手一揮“那就這么定了吧,溫菱,這周要麻煩你走一趟了。任務不重,就是負責對接,項目補貼我先給你記著,回頭打你卡上。
溫菱不好拒絕,訕訕地笑。
到了出發前一天,杜律明又給溫菱打電話,告訴她明天早上八點在校門口見。溫菱問,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杜律明在那邊支支吾吾的說,你到時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杜律明看著邵南澤臉色“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邵南澤回得平靜幫什么幫
杜律明明天你不想開車過去嗎,難道還要坐高鐵“誰想開車”
“到底你怎么想的,能給個準信不”邵南澤輕笑了聲,垂眸看了看手機,沒回答他的話。
杜律明沒和他計較來計較去的,單刀直入地說“澤哥,你到底怎么了啊,猶猶豫豫的,都不像你了。
邵南澤懶得搭理他。
杜律明笑得陰惻惻的,仿佛琢磨出什么來。你不會是被溫菱發好人卡了吧
邵南澤冷冷抬眸,嗤笑你看著我像個好人
“我看也是。”杜律明笑得不行,本來還想多調侃幾聲,但一想到眼前這人還自帶老板的雙重身份,又壓了下去,帶著關心問,你到底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讓溫菱討厭你了
她看起來討厭我邵
南澤突然問起。
杜律明一愣不討厭那也不算喜歡吧
這一下又踩到邵南澤的痛處。他皺著眉“瞎說什么。”
行,我不掰扯了,杜律明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其實你們兩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看她好像在避著你。
邵南澤靠著椅子,閑閑地把一根煙夾在手指上。
未幾,咬著煙,也不急著點燃,只是輕笑,像是自嘲,眼神晦澀不明。也沒什么,就是親了她。還不止一次。
第二天溫菱起了個大早。
沒有在鄰市過夜的打算,她只背了包,簡單裝了外套和水。清晨的校門口,只有一輛車突兀地停在那里。
司機靠在車旁慢騰騰抽著煙,看到她過來,才彈了彈煙灰,慵懶道上車。溫菱沉默了好一會,還是上了車。
今天邵南澤親自開車,車上除了他沒有別人。一路上,邵南澤都很沉默,氣氛就更加尷尬。幸好溫菱早有準備,從包里拿出一本民法法條,開始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