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酒嗝,聲音斷斷續續的南、澤哥,怎、么了邵南澤的下顎線繃緊了,臉色比天色還暗沉。溫菱是不是在你那
陳明昕一時有些懵,過了會才說“我們在、一塊呢。”在哪陳明昕報了個地址。
學校附近的住宅樓,邵南澤在那兒還停著一輛車,平時很少開,就那么放著。
他驅車來到陳明昕說的地方,ivehoe散了之后,仍舊有很多人在路邊打車,人頭攥動,一時半會的找不到人在哪里。
邵南澤索性把車停在路邊,下車一個個找。
溫菱和陳明昕在路邊等了挺久,里頭的人一波又一波走出來,打車的打車,還有一些滯在路邊等車。
旁邊幾個小年輕看到她們兩個女孩子,一個漂亮一個嬌俏,喝得七暈八倒的,觀察了一會見沒人來接,頓時起了歪心思。
他們靠過去,不懷好意地搭訕小妹妹,在等人
啊“要不讓哥哥們送你們回家”
溫菱坐在草坪旁的石墩子,迷茫抬起眼。
陳明昕半是清醒半是醉,但也知道來者不善。她站起身,揮舞著手里的包不要,走開,我不認識你們
幾個人見她像是乳臭未干的小奶貓,更來了興致。“哎呦,這脾氣可不得了。”“哥哥們好怕怕啊。”
其中有一人,直接上手抓住陳明昕的手臂,跟我們走吧,會好好疼你的。陳明昕哭喪著臉,嫌棄道別碰我
眼看那人就要開始拖拽,身后忽而閃過一個黑影,一雙手強有力地鉗制住他。對方聲音低沉而冰冷放開她。
小混混哪里舍得放手,但捏著他肩膀的手勁兒忒大,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把他整個拿捏住。
再下一秒,仿佛就能聽見骨頭脫臼的咔嚓聲。
他悻悻然放開了陳明昕的手,轉頭看過去,看對方穿牛仔褲黑色衛衣,腳上是一對軟皮馬丁靴,逆著光看不清楚他的臉,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來。
幾個人也知道邵南澤不好對付,看了好幾眼,垂頭喪氣地走了。
邵南澤這才走過去,扶起搖搖欲墜的溫菱。她半闔著眼,安安靜靜的樣子,上半身軟趴趴的,仿佛一下就會掉下來。
他又用眼風剮了陳明昕,這孩子沒遭受過挫折,遇到個程敘就一蹶不振,可她失戀自己喝悶酒,拉上溫菱算是個什么事。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這個堂妹他也不想認了。
邵南澤費了點工夫,把兩個人弄上車。
陳明昕還好辦,他知道她家在哪里,讓人下樓把她接回去就是了。爛攤子她自己去收拾。
可溫菱這邊,邵南澤就犯了難,帶回宿舍肯定不行,現在已經過了時間,思前想后,還是把人抱回了他住的地兒。
邵南澤把人平放在床上,輕輕叫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