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個面容清雋的年輕男人從停車場繞過來,熟稔地和林老師打招呼,又特地看向溫菱好久不見。
有路過的老師和林老師攀談起來,走得遠了,就剩下溫菱和陸驍站在那兒。
邵南澤抽完煙,抬起眸看
到一男一女站在樹下,描繪的那個場景確實和湛博那烏鴉嘴說的差不多。
偶爾還有幾片樹葉飄落下來,像極了上回看的那個什么破爛校園電影。
邵南澤瞬間被妒忌的情緒給塞滿,煙一根又接著一根抽著。下一秒,他手機震動起來。
不遠處溫菱拿著手機,左右張望“邵南澤,你是不是走了我記得我們的飛機就在下午三點吧
之前為著方便,邵南澤哄她說自己也買了同一班飛機。剛剛聊天的時候不注意時間,這會知道著急了。
邵南澤冷冷應了聲,再摁了煙,大踏步走過去。
溫菱正在和陸驍介紹“我大學同學,今天和我同一班機回去。”
陸驍不免失望道“早知道你這么快回去,我也買的同一班。”而后又說,不過我們學校離得近,以后有機會見的。
邵南澤眉頭深鎖“你也在帝都”
溫菱陸師兄現在在r大,讀刑偵專業。
r大是有名的政法大學,刑偵專業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邵南澤哦了聲。
陸驍揚起眉“以后有機會的。”
這句話頗有深意,倒像是在和邵南澤下戰書似的。他不管,反正他接下了。
兩個人走回停車場。
邵南澤腿長,走一步等于溫菱走兩步。他特意走得慢,停下來等她。那個陸驍,你之前和他很熟
溫菱仰著頭看向他“之前一起主持過藝術節。”邵南澤打開車門,讓她上車。
不知道怎么的,溫菱安全帶的搭扣怎么也扣不上。邵南澤忽而俯身過來,寬厚的肩覆在她眼前。兩人靠得很近,她呼出的氣息噴薄在他耳間。溫菱甕聲甕氣好了嗎邵南澤摁了下搭扣“行了。”
視線交錯,有那么一瞬間他的瞳孔里清晰倒映出她的樣子。車里的氣溫都無端高出許多。
溫菱別過臉,嘴唇不小心擦過他的襯衣衣領,熱氣熨燙在他脖間,邵南澤坐回去,眼睛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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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菱不知道他找那個時候的照片想做什么,她手機上留的不多,僅有一、兩張。邵南澤開車的時候,她翻越相冊,把其中一張發給他。停紅燈時,他把手機拿起來看。溫菱覺得有點赧,轉過頭看向窗外。這是什么時候
邵南澤喉嚨咕咚一聲,喉結上下翻滾。照片和記憶中的女生重疊,比高三的時候更稚嫩一些。“高一吧,高一下學期。”
邵南澤哦了聲,隨手把照片里的陸驍給截掉,只留下女主持人,再把照片保存起來。
他忽而問“你要不要考慮下”
溫菱偏著頭“開學后我還得準備辯論隊的事,不知道能不能兼顧”邵南澤打斷她。“我是說我。”你要不要考慮下我。溫菱垂著頭,腦海里思緒萬千。
從邵南澤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她低垂的頭,頭發貼在脖頸和臉頰上,側臉雪白而恬靜。“我還不想談戀愛”
邵南澤一個急剎車,眸光變得深沉,溫菱臉色煞白地看著他。在停頓兩秒后,他才再次啟動車子,一路上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