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的帖子炸了,差點把論壇服務器弄癱瘓。
所有和邵南澤沾邊的帖子都很火,這次帶上了辯論隊和桃色緋聞,更是火得一塌糊涂。有猜說他本來就特立獨行,放浪形骸的,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也有說他本來進辯論隊就是黑幕,把別人逼得退了,他也不好意思只能退。
還有說他和駱安娜鬧別扭,只是剛好在群里說這么一句,好引起駱安娜的注意。溫菱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變成這樣。
她躺在床上,默默看著那個截圖出神。
手指在和邵南澤的聊天框里劃拉,編輯了你為什么退隊幾個字,又刪掉。誰想到手太快,不小心摁到了一個表情包,給邵南澤發了過去。溫菱愣了幾秒,又著急忙慌地撤回。
邵南澤剛玩完一局,從游戲里回頭,百無聊賴劃開手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人的信息。突然
溫菱撤回了一條消息。
她的頭像被其他人淹沒,導致他沒能第一時間看到她發了什么。只是在撤回的時候,才重新回到最近聯系人的位置。
邵南澤有點惱火自己剛顧著打游戲,沒搭理手機的震動。澤撤回了什么溫菱剛發錯了。澤哦。很久,溫菱都沒回復。
原來等別人信息是這么難熬,邵南澤覺得沒趣,走到樓道里點了根煙,懶懶散散抽起來,面色寡淡,頭一回感覺煙抽得沒意思透了,一點味道也沒有。
杜律明見他回來后臉色淡淡的,提不起興致的樣子,這才從游戲里回過神問他怎么了,誰惹你了
邵南澤沒搭理他,懶散倒在床上,鞋子踹到床底,一只還耷拉在外頭,頭歪到一邊,臉上盡是沒精打采的疲態。
這還是邵南澤第一次躺在床上看著手機發呆,悵然若失的樣子,平常都是在趕小組作業,不然就是玩游戲,對什么都很無所謂,哪兒會這么反常。
杜律明走過去叩他床板阿澤,還沒問你呢,怎么想不開要退隊邵南澤拿著打火機,打開又闔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想退就退。
“那就是,那什么社團啊,簡直就一賊窩,你說像我這種人才,怎么就沒被吸納進去呢”杜律明在那推敲半天,只
是我不明白,像溫菱那么認真的人,怎么也會想退出辯論隊。
邵南澤打開打火機,火苗竄出來老高。
“太黑。”
一群道貌岸的人拿著師弟師妹的成績在社團里往上爬、拿加分,這些事他又不是沒聽過,那些人明里暗里的排擠他才懶得管,他又不需要那些虛的東西來證明自己。
邵南澤自認不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只是這次不一樣,群里溫菱的直爽和駱安娜的陰陽怪氣,讓他十分不爽,直接手撕劇本了。
是吧是吧,你也覺得,那個駱安娜說話的樣子,頤指氣使的,她也就在你面前有好臉。呵,誰給她臉了
“那些社團干部不都這樣,仗著一點小小特權,拽得二五八萬一樣。”電光石火間,杜律明好像琢磨透了這里頭的關系,哎,阿澤,你不會是在給溫菱打抱不平吧
驟然聽見對方提起這個名字,邵南澤勾了勾唇你還忘不了她這話題怎么又引回他身上了
杜律明趕緊澄清“我早就收起那份心思了,只是如果你對她有意思的話,她估計不會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我啥類型
得了吧,你還啥類型,不就是讓所有女生都不放心的類型。有啥好不放心邵南澤好整以暇“我就非得有女人不可”
“那可不,長著就是一副會有桃花劫的臉。”杜律明想了想,不對,這次你齋了這么久,該不會是有啥問題了吧,心理變異了
邵南澤回他一個滾。
溫菱埋頭寫小組作業,寫完又認真梳洗,還躺在床上敷了一張面膜,閉眼冥想了好一會。躺上床時才想起自己忘記回邵南澤的信息。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轉過頭,問孫萌萌一般來說,如果對方回哦,是不是就說明他很想結束談話“正解。”溫菱沒答話。
孫萌萌只講了幾句話就去會周公去了。
溫菱的目光停留在聊天框里,發現邵南澤的名字變成了正在輸入。澤為什么退出辯論隊溫菱忍不下去了。
其實邵南澤上次就已經提醒過她了,是她不聽勸,還自以為辯論隊是一股清流,只要自己足夠認真努力,就可以獲得應有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