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菱腳步滯了滯,差點還以為是自己感冒而產生的幻覺。
還好不是,她低頭看到樹前方有人,地上還有掩映的影子,手長腳長。
邵南澤像是在等人,指尖還夾了煙,看到她走過,驀地把煙掐了,從兜里拿出一個紙袋子,扔到她手里。
“給我的”
溫菱的貝齒咬了咬嘴唇里的嫩肉,從袋子的罅隙里隱約看到銀色錫箔,“感冒藥”
今晚上她腦袋不太靈光,想不出邵南澤這個舉動有什么用意。
邵南澤的眉眼都被月色籠罩住,勾勒出流利線條。
他勾著唇,聲音懶懶的“不是因為淋雨才感冒的嗎”
換言之,她是因為坐他的車才感冒的。剛剛在k房那句話,倒像是在討伐他似的。
溫菱沒想到自己一句無心之失,會引起他的誤會。她急忙澄清“我沒那個意思”
冷不丁地,他忽而問起“你這幾天吃藥了嗎”
“吃了都沒什么效果。”
邵南澤眼皮抬了抬“你買的藥不對。”
“什么”溫菱下意識看向他。
“那是治風熱的。”邵南澤聲音慵懶,但表情卻很認真,漆黑的眸子盯著她,“你淋雨感冒,要吃風寒的藥。”
溫菱不解“真的嗎”
他嗯了聲,又指了指那個紙袋子“把藥吃了。”
“現在”
“就現在。”
溫菱低頭往紙袋子里看了看,不止有治感冒的,還有止咳糖漿,瓶身上貼了紙條,標了一天吃幾次,飯后吃還是飯前吃。
她先把標注飯前吃的一板藥拿出來,按照用量吞服,又喝了幾口保溫壺里的溫開水。
“吃完了。”
可能因為生著病,溫菱今天晚上格外溫順。
像一只好捋的貓。
邵南澤卻還不打算放過她“三十七塊。”
“啊”
“買藥的錢。”
溫菱心口一跳,急忙掏出手機“我轉給你。”
“你有我微信”
“沒有。”溫菱搖頭,“不過我記得群里有。”
“ze0208。”
“嗯”
“現在就加。”
溫菱覺得自己這個狀態等回到宿舍,估計就睡死過去了,保不齊會忘記這樁事,還是速戰速決。
邵南澤的頭像依舊很簡單,沒有個人說明。溫菱把申請發送過去,很快地,他的手機微信里好友欄上就顯示加一的標志。
我是溫菱。
澤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溫菱發起微信轉賬,37元,備注感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