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菱,我們去飯堂吧”
孫萌萌和溫菱一個班,又被分到一個寢室,自然走得近。
兩人沒幾天就混熟了,經常一起上飯堂吃飯。
從階梯教室走出來時,恰好有一大班人也魚貫從隔壁教室走出來。
兩波人漸次匯集到一起,又陸陸續續地搭電梯下樓。
孫萌萌在那個班有認識的人,恰好走在溫菱和孫萌萌前面,還特地轉過身和孫萌萌打招呼。
溫菱問“你認識”
孫萌萌和她咬耳朵“他們是法學二班的人,多半和我們一樣在開見面會。”
溫菱哦了一聲。
“剛剛你發言的時候,推開門的也是他們班的人。”
“你怎么知道”
孫萌萌性格直爽,屬于有一說一。
肚子里藏不住話的人,在外面自然交游廣闊。
她暗自笑道“這還不簡單,打水的時候聊天說起的唄,他們班里很多人和我們住同一棟宿舍。”
溫菱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見到前面的人神態夸張道“你剛有沒有聽邵南澤的發言太夸張了吧”
“說是選擇法學是因為不想學數學,可又想讀有一些思想深度和邏輯的學科,好像除了法學也不剩下什么了。”
“他狂什么狂啊a大法學分數線很高的好吧”
“搞不好是因為數學學得不好才讀法學的呢”
“人家確實有狂的資本,我看了入學分數,他在我們系里排名第一。”
“我去”
a大入學時有個極其變態難的入學考試,說是摸底各個學生的學習情況。
和高考不同,試卷內容簡直五花八門。
常識、邏輯、語數英和其他科目全部混在一起,如果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興許連題目是什么都看不懂。
就連在高中被稱為學霸的溫菱,也只不過勉強拿了個b,換算成分數就是80多分。
她這個分數,即便是在班里也是名列前茅的。
沒想到最高分居然被邵南澤給拿了。
溫菱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但她很快把這種被邵南澤影響的心情給摁壓下去。
剛好飯點,飯堂里人山人海。
打菜的幾個窗口全都大排長龍。
孫萌萌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拉著溫菱打完飯,又抱著餐盒四處打轉找空位。
轉了兩圈,好不容易在一處靠窗位置找到兩個空位。
孫萌萌把餐盒放在桌上,正要招呼不遠處的溫菱,才側過身,身后就有人粗魯地把她推開,一下坐到了凳子上。
眼見自己找的位置被人捷足先登,孫萌萌氣得夠嗆,脾氣一上來,不管不顧地吼開了。
“有沒有禮貌啊,怎么搶別人位置呢”
“你怎么說話的”
對方長得嬌滴滴的樣子,說話聲音嗲嗲的,卻不甘示弱道,“誰先坐了就是誰的不是嗎”
孫萌萌一拍桌子,怒目而斥“凡事總有個先來后到,誰先過來就是誰的”
“座椅上寫你名字了反正我坐了,你說怎么著吧”
對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把孫萌萌氣的臉都紅了。
她這爆脾氣一點就炸,差點要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