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嘉挑眉你什么時候還有約我一起去看音樂劇的人設了
簡嘉開口拒絕“我不去了。有多的票留給你其他的朋友吧。”
他轉移話題,隨口道況且,想陪你去看劇的人還少啊
“我如果說只想和你一起去看呢。”“那小簡同學只能說下次一定了。”
眾所周知朋友口中的“下次一定”基本是沒有下次。
陳黎不是聽不出他的話外之音。
簡嘉飛快的說完,拒絕的幾乎毫無轉圜的余地。他也不畏懼陳黎的目光,和他的視線在空中交接,接受他的審視。
兩人就這么對視了幾秒。
陳黎笑了聲,站起來“走吧。送你回家。”
簡嘉“到地鐵口就行。”
陳黎的腳步頓住,掛了一晚上的笑意在此刻終于有繃不住的趨勢。連勾起唇角都顯得有些勉強,緩緩地抿成一條直線。
怎么。”陳黎失笑“你那個男朋友,現在是讓人送你回家都不行嗎
啊”簡嘉有點懵,挺真誠地回了句“你不是說晚上有兩張音樂劇的票嗎,我這不是怕耽誤
你約別人的時間嗎。我這兒地鐵回去挺快的。
陳黎是第一次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也是直到這一秒,他才緩緩意識到一個事實。
以前會挖空心思,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猜測他想法的那個少年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他在拒絕他告白的那一個晚上,他口中的“兄弟”關系中的弟弟,家人。
簡嘉做的很好。超乎他的想象,也讓他前所未有的不習慣。
今晚的表現就像是所有對待剛回國兄長的弟弟一樣,既熟悉,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距離感。進退有度,在他每一次試探和往前走一步的時候,他都能提前的察覺到,然后往后退十步。
陳黎自己都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火氣。
應該是從蕭辰那里聽到簡嘉忽然談戀愛的消息之后就一直燥著,他像是沒地兒撒氣一樣,今天見面之后就逼得對方手足無措。
看著簡嘉站在自己面前。
他還是背的雙肩包,即使是上班了也沒改掉這個小習慣。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里面是同色系的高領毛衣,即便如此都沒壓過他白皙的膚色。
抬眼看著他的時候,眼神干凈清澈。帶著一絲微微的詫異和懵然。
似乎完全不能理解他突如其來的火氣。陳黎忽地就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畜生么。自己是。
“算了。”陳黎難得在這孩子面前露出狼狽的一面,撩了把劉海“地鐵站。”“哥”簡嘉試探。
不是送你去地鐵站嗎。”陳黎撈起椅背上的風衣,道“走吧。噢。
簡嘉這才一邊走一邊回復陳泊生。
男朋友五分鐘前發來消息,問他要餐廳的地址。言辭中雖然沒透露出什么威脅性的話語,但簡嘉就是從這簡
單的一條消息中看出了陳老板的意思。
再不回家明天就能看到你男朋友含恨跳樓的新聞簡訊。
簡嘉忍不住彎唇。
小朋友嗎你是。對象晚一點回家,就要在家里一哭二鬧三上吊
陳老板,夸張了哈。
簡嘉回了句回來了回來了摸摸頭
陳泊生的消息秒回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