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讓王室失去民心。他連尋找阿黎都只能背地去找。
方秉青無奈嘆息,他當然看得出來這位少年妖王喜歡阿黎。可惜兩人注定無緣。
方秉青道東海現在越發浩蕩,天柱的裂痕越來越大,最多再撐上一月。
即使是晏行寂也干預不了,縱使他出手也只能延長天柱崩塌的時間罷了。早晚都會裂開的。
但晏行寂和司黎兩位渡劫出手,修真界的勝算會大些。
方秉青長舒口氣,茫然看向那夜幕。
他自言自語道“作為青霄劍宗的長老,我希望行寂和阿黎回來救世。”“可作為他們二人的師兄,我想他們走得遠遠的,再也別回來。”
強者,便一定要為蒼生犧牲嗎方秉青喃喃道“兩人苦了太久了”
容九闕也隨著一起看向那夜幕。
以前的他不甘心,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里。現在他才明白,自己輸的徹底。
晏行寂可以為了司黎與宗門為敵,放下渡淵劍尊的位置,丟下一切,也有能力護住她。
可他不行。他放不下妖域,也沒有能力護住她。
狂風在院中呼嘯著,卷起地上的積雪,漫天銀霜飄蕩。這個冬天,會是修真界的最后一個冬天嗎
兩人茫然地看向虛空,軒窗半開,飄下的白雪猶如鵝絨。又下起雪了。
夜已經深了,寒風吹拂在軒窗上發出沉重的悶響聲,外頭下著大雪。屋內燃著炭火,點著香薰。
少女渾身是汗,意識不清,纖細的腿一次次下滑,被青年重新撈起。她茫然地聽著他在耳邊說著什么。可她聽不清。
他又急又兇,讓她說不出話。司黎推著他“我聽不清你別說話”
他的動作頓住,那股浪潮暫歇,給了司黎緩神的機會。他抽身起來,司黎無力正準備往薄被里縮,下一刻被抱了起來。
青年抱著她來到窗臺下的軟榻,將少女擱置在上。他打開了那扇窗戶,漫天鵝絨大雪紛紛揚揚。
屋子被他布下了結界,外面的寒風刮不進來絲毫,依舊溫暖如初。但她可以看見漫天大雪。
司黎茫然地望著那雪花,青年在此時一點點侵入。她回過神來,脖頸揚起,柳眉微微擰起。
晏行寂看著她說“我早就想這般了,想了許久。”
他吻著她的耳根,緩慢地動作著,聽著她一聲又一聲細弱的喘息。
還未成親之時我便宵想你了,第一次做些不可言說的夢時,夢中的你便是這樣,漫天大雪,我們抵死纏綿。
他微微用力,少女低呼出聲。
他又說“第一次做夢是你,第一次心動是你,第一次想要生死相隨的也是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
晏行寂坐起身來,面對面地抱著她,看著少女酡紅著臉無力靠在他肩上,隨著他的動作小口小口喘著氣。
他眸光漸漸泛紅,我想一輩子在你身邊,我們在冬天落雪后抵死纏綿,在夏天下雨時相擁接吻。
他吻住她,
在她唇上輾轉著,貼著她的唇呢喃著“我拼了命地想與你在一起,我想你給我個家。
他動作漸漸加重,少女的意識迷茫。晏行寂放輕聲音“阿黎,我只愛你一人,再不會有別人。”
無論這次結果到底如何,你要記住。他攬緊她的腰身,炙熱的吻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
“我會一直愛你。”
生也愛,死也愛。
無論在哪里都會愛她。
微光從他的身上發出,一點點朝少女的經脈中而去,在她的心口處迸發出強烈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