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諸神在當年又為何隕落的,蓮朝有這么大的本領嗎
瑤月并未去問司黎后世對神界的記載,縱使知道了又如何,他們必須得上演當年的一切,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是再也改變不了的。
所以瑤月不愿問司黎,他們還是要按照既定的歷史走。
可若是仙界已經沒有活物,那曾經修真界飛升仙界的人
司黎頓住腳步。她仰頭望天,烏云尚未散去,陰霾壓抑的景象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飛升是假的,那些人若是真的飛升了仙界,仙界全部都是浮屠惡鬼,他們要如何活得下去。恐怕也早就被蓮朝煉化成了浮屠惡鬼。
那晏行寂她竟然還想讓晏行寂飛升
司黎鼻尖有些酸澀。
蓮朝為何一心要晏行寂飛升,他到底在圖謀什么,晏行寂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圖謀的蓮朝到底想要晏行寂的什么
司黎重重呼吸,可心口處的煩悶還是揮之不去。
晏行寂
她輕聲喃喃。
我在。
清潤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司黎脊背一僵,連忙轉過身去。
白衣青年自不遠處朝她走來,眉眼沉靜溫和,瞧見司黎淋濕的衣衫后皺了皺眉。
冷嗎他用靈力替她烘干衣衫,握著少女有些微涼的手給她輸送靈力。
司黎搖頭不冷。
她抬頭看向晏行寂,眼前的人低垂著眸子,專注地為她烘干衣衫溫暖身體。他好像一直都這樣,無論何時都能出現在她身后。
司黎聲音有些沙啞“晏行寂。”嗯
我今日問了蓮朝的事情,神女說等連同下界的結界打開便帶我進去尋滄溟鏡。好,我與阿黎一同。
蓮朝屠了整個仙界,將所有的生靈煉化成了浮屠惡鬼。“騰龍神君與我說了。”
“晏行寂。”司黎眸底有些紅,瞧見晏行寂的模樣后眼眶酸澀,“那些年讓你飛升,我錯了
晏行寂飛升,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握著她手的青年頓住,微微抬眼看向紅著眼的少女。他微微嘆氣,擦去她眼角的水光,“我從未怪過你,阿黎并未做錯。”
“錯了司黎狠狠閉了閉眼,“我不該一心想讓你斬斷情根飛升,我這是在送你去死。”蓮朝一直在圖謀你,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晏行寂,我想保護師兄師伯們,也想保護你
瑤月和數十位神君都未能殺了蓮朝,萬年后的蓮朝即使實力大大削弱,但也是神明。晏行寂只是個渡劫而她甚至連大乘還沒邁進。
若蓮朝真的來犯,我要如何才能保護你們
晏行寂,青霄劍宗的師兄師伯們,容九闕和妖域她要如何護住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一聲嘆息傳來。
冷香撲鼻,晏行寂將她攬入懷中。青年攬緊少女的腰肢,下頜在她發頂上輕蹭。
他的聲音格外柔軟,生怕嚇到她一般“阿黎,前幾日你對我說了什么”司黎抱緊他并未應聲。
晏行寂道你說,若天命難違,我們一起面對。
若天命難違,我與你一同面對。生也好,死也罷,我們一起,葬在一起也無妨。
晏行寂抱緊她,“我們始終在一起。”司黎抱著他腰身的手攥緊。
他將她從懷中放出,看著少女微紅的眼,心下一軟。青年俯身在她唇上輕啄,是極盡內斂的吻,與她唇齒相交,感受著彼此的存在。
意識茫然之際,司黎聽到他說“我不會讓你死的。”
她閉上眼摟住他的脖頸,心口處的酸澀越發明顯。
她也不會讓他死的。
晏行寂,青霄劍宗,妖域都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