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做賊似的,屏住呼吸不敢說話,也不敢動作,大眼睛緊張又期盼地望著容辭。
容辭緩緩靠近,噙住她的唇瓣,輕吮。
他的唇非常柔軟,還有一絲涼,吻著她時帶著陣潮濕,像是清晨的露。甜甜的。
阿黎呼吸越來越急,心口跳得越來越快。
這是種什么樣的體驗呢
她只覺得自己恍若夢中,暈乎乎的,腦子里有個聲音,容辭哥哥親她。
容辭哥哥親她了。
可是她覺得自己不爭氣她快呼吸不過來了。
她想讓他停下。
過了會,容辭喊她“阿黎阿黎”阿黎臉憋得通紅,眼眸濕漉漉。“阿黎,容辭無奈“張開嘴,無須緊閉。”
阿黎窘,卻聽話地張口。
可正當容辭想更進一步時,外頭卻傳來叩門聲。
下一刻,門被打開“客官,本店的招牌點心來咯”跑堂一臉熱情地站在門口,但他機靈地發現屋里的情況不大對勁。
一男一女靠得及近。女子臉色通紅,而那男子面上似乎有被打斷的不悅。
跑堂的腿一軟,端著點心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正當糾結之際,男子出聲道“端上來。”
臘月中旬,儷陽長公主府設菊花宴。
聽說為了這次宴會,儷陽長公主花重金將京城所有名貴的菊花品種都買回了府邸。
認真說來,眼下臨近過年,家家戶戶忙著準備年事,但凡有點眼色的人家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設宴。
此前儷陽長公主也考慮過這點。
可她剛回京城,正是萬眾矚目之時,便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儷陽風風光光地回京城了,也好為女兒爭一份臉
面。
若是等年后再辦宴,估計要等二三月份了,畢竟年后家家戶戶更忙。而且,得等上那么久,日子一長,眾人漸漸淡忘,反倒顯得她儷陽不受寵似的。
是以,她定下臘月中旬的日子,幾乎給京城權貴們都下了帖子。儷陽長公主頭一回下帖,眾人自然不好推辭,皆默契地賣她這個面子。襄陽侯府也是如此。
這日,戚婉月早早打扮好在門口等女兒。過了一刻鐘,才見阿黎出來。“起遲了”她問。
隨后察覺女兒身后跟著個陌生的婢女,目光探究。待兩人上車后,她問“那婢女看著眼生,從哪來的”
阿黎道“是容辭哥哥送過來的,說她身手好,跟在身邊護著方便些。”戚婉月點頭還是容世子想得周到。想到什么,她忖了忖,說“阿黎,前些日我跟你祖母提起你的婚事,你祖母的意思是想盡快把
你們成親的日子定下來。我本該早些跟你說的,只不過這幾日忙著年節竟是忘了。
阿黎低頭,乖乖巧巧地“嗯”了聲。
“待過完年,屆時跟睿王爺和睿王妃見一見,兩家相商下具體細節。”阿黎繼續點頭。
戚婉月說完,又問了問近日嬤嬤教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