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你未必能聽見他的意思。”容辭勾唇,拿起茶杯慢條斯理呷了口只要我想,就能。只不過
不過什么
你父親固執,你若真想讓我救你賀家,你們父子倆還是先意見一致為好。聞言,賀玉卿忖了忖“我知道了,明日我會派人來給容世子答復。”
靜候佳音。
涼風徐徐,容辭站在臺階上目送賀玉卿離去。少年鐵骨錚錚,挺拔如松,連黑夜也難掩其風華。這個賀玉卿,倒是比他父親更聰明。須臾,容辭低語。
次日,阿黎是在容辭的屋子里醒來的。她睜眼看見陌生的環境,愣了愣。
拔步床中,石青色床幔層層落下。對面一座小葉紫檀雕花屏風,屏風下設了張橋臺。整個室內布置得古樸而雅致。
凝霜姐姐,這是
話未說完,就想起昨日情況來。
昨日她在容辭的書房里不小心睡著了,而這間屋子此前也來過,是容辭平日小憩的隔間。
這時,凝霜端水進來“姑娘醒了”
我昨夜怎么在這睡的阿黎問。
“是容世子抱姑娘過來的,昨夜姑娘在書房困覺了,正好有人來尋世子談事,世子就將姑娘抱來了這。
阿黎不好意思,也不知被旁人看去沒有。她說好奇怪,我居然一點印象也無,你怎么不喊我醒來,讓我回自己屋子。”
凝霜道“容世子給姑娘焚了助眠的香,說姑娘這些日讀書辛苦,不許奴婢們打擾。”
“哦。”阿黎起身,難怪她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她矜持地伸了個懶腰“容辭哥哥醒了嗎”
凝霜道已經醒來,大夫正在給容世子換藥。
我去看看。
阿黎洗漱完又換了身衣裳,徑直往容辭的臥室去。
此時,容辭坐在床邊,許是剛換完藥,他上半身赤\\裸。見阿黎進來,他頓了頓。
“容辭哥哥”阿黎笑著走過去“今日可好些了
”容辭靜默盯著她,心情微微復雜。
“阿黎,你怎么”就這么闖進來了而且他還光著上身,她一個閨閣女子竟毫不避諱。
阿黎臉上沒一點羞臊之色,還湊近打量他的傷口,兀自點頭道“大夫的藥果真靈驗,才幾日,看著沒這么嚇人了。
“嗯。容辭低低應聲,說“阿黎先去外間等我,待我擦好身子出來。”
要擦身子啊,我來。阿黎瞥了眼旁邊的水盆,立即挽袖子“我幫容辭哥哥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