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英婸一點頭,“請把邀約函給我看一下。”
曲硯濃笑得很溫柔。
她一攤手,“剛才心情不好,撕掉了。”
英婸“”
她真是頭一回見拿著曲仙君的邀約函不好好珍惜,只因心情不好就能撕掉,反倒是符令用得飛快的人該說不愧是戚楓的世交嗎
這幾人到底來玄霖域干嘛來了
“既然有人做擔保,那么沒有邀約函也能上鶴車,不收你們清靜鈔。”英婸正色說,“但是那枚已經用掉的符箓,暫時還是不能生效的。”
“為什么”申少揚聲音居然比曲硯濃還急。
為什么
英婸露出微妙又無奈的笑容。
上清宗為訾議會做足了準備,不惜以重金網羅人才,這個借取寶物的法子,本也就是其中一環,所以在計劃里,符令應當是訾議會進行到一半時才陸續發出去的。
誰能想到,會有人這么早早地用上符令
假如現在就把寶物給出去,對方還會參加訾議會嗎
“不好意思,這是宗門規定。”英婸語氣親切,但內含的不容更改很明確,“哪怕是符令申請借取的結果已經下達,宗門決定借給你,那也要再等等。”
“至少在訾議會結束之前,是不能拿到手的。”英婸輕聲說,“那塊石頭,我會放在鶴車的庫房角落里,在訾議會結束之前,幾位道友還不能接觸忘川石。”
申少揚急死了英婸到底知不知道,她如果堅持不讓仙君遂意,仙君得氣成什么樣
不把這件事扯清楚,他們還能走嗎
“不妨事。”曲硯濃淡淡地說,“我都理解。”
申少揚“”
怎么回事誰把仙君忽然掉包了
曲硯濃余光瞥了他一眼,意味莫名。
不給她,這算什么事
她有手有腳,自己走過去拿就好了。
要那么麻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