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申少揚后仰。
怎么會有人推斷的過程都對,但最后得出的結論大錯特錯啊
要不是他知道曲仙君的身份,說不準還真要被娃娃臉少女的一番推導給帶進溝里。
少女目光掃了一圈,在富泱和戚楓古怪的神情上掠過,遲疑,“我猜錯了”
曲硯濃從少女說出猜測的那一刻起就格外沉默。
她悶不做聲,眼神復雜又古怪,好像憋著笑,可誰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笑什么,直到少女遲疑的一問,她才語調悠悠地開口。
“沒猜錯。”她說,“我就是夏枕玉。”
申少揚神色復雜。
雖然說,仙君做什么自有仙君的道理,但出門在外頂著別的仙君的名字做事,還是在剛剛蠻不講理地訛過別人一輪的情況下冒名頂替,這就有點
不管了,仙君自有仙君的道理,只要她沒有一怒之下把青穹屏障撤去,或者直接毀滅這個世界,她做什么都有道理。
曲仙君可是魔修出身。
作為一個魔修,曲仙君已經很克制自己了
申少揚能快速說服自己,戚楓和富泱卻做不到,聽到曲硯濃這么說,神色古怪得遮都遮不住。
少女一點都不信,“你在說謊。”
她望了富泱和戚楓一眼,目光落在曲硯濃無懈可擊的臉上,語氣篤定,“那你一定是曲硯濃。”
與方才有一步算一步的推斷不同,這一次她斬釘截鐵,半點不因曲硯濃的態度而變。
曲硯濃驀然一頓。
“也許我是騙你的呢”她語氣淡淡的,“也許最近世上又出現了一個化神修士,又或者仙君這個稱呼只是叫著玩的呢”
少女只是微微地笑。
“曲硯濃就是這個脾氣,我不會搞錯的。”她說,好似渾然沒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么,直到話尾,才恍然般掩住口。
申少揚的后背又開始癢了,還很疼。
“哎喲,我這回沒有撓啊”他迷惑極了,咬咬牙,一狠心,手伸進衣領,去摸腰背后的瘤子,觸手一片冰涼。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手又往里伸了一點,掌心猝不及防被誰刮了一下,火辣辣地疼他長出來的瘤子總不可能是會動的吧
申少揚猛地攥住那肉團的一角,用力向外一拔,圓滾滾的一團被他拎在手里,從衣擺下驀然拉了出來。
“咕唧。”一小團妖獸可憐巴巴地蜷縮在一起,四腳撲騰著,被申少揚拎在手里,動彈不得。
甲板上一片沉默。
“申老板,這就是你長出來的瘤子啊”富泱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