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怎么樣又有誰有辦法說出去反而引起五域動蕩。
“魔主本來就是古籍傳說里荒誕不經的存在,不是只有我知道。”曲硯濃冷不丁拋出了這么一個驚天雷,她自己反倒是又翹起唇角,向后仰靠在榻上,悠悠閑閑地看著衛芳衡焦躁地走來走去,“你去問上清宗里年紀大一點的長老,也許比我說的更頭頭是道。
衛芳衡煩躁地追問,那破古籍里就沒有說,怎么樣才能解決這個魔
主難道就這么等死嗎
曲硯濃一直覺得衛芳衡很神奇,不是每個人在知妄宮里忍受一千年,還能永遠保持活力和相信她的勇氣,無論她拋出什么樣荒誕的說法,衛芳衡都能很快相信。
有啊。”她語氣閑閑的,只要我能解決道心劫,我就能成為仙門傳說中至高至圣的道主,倒是四海八方俱在心念之間,不僅能完全掌控這方天地,還能破開虛空,窺測他方世界。
衛芳衡的眼睛越聽越亮,到最后猛地越過桌案撲到她面前,好就這么辦了。
曲硯濃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說出這個解決辦法就是為了讓衛芳衡知難而退的,結果衛芳衡和她說就這么辦了
究竟是怎么辦
衛芳衡胡亂把桌上的賬簿紙張一卷,從最底下掏出一張古樸的玄黃信箋,“啪”地拍在曲硯濃的面前,喏,你自己看。
曲硯濃看到那個玄黃譜頁就已經知道是什么東西了,懶洋洋地靠在那里不伸手,“上清宗每逢訾
議會都往知妄宮發函,叫戚長羽過去就好了真是的,明明一群人怕我怕得要命,恨不得抹掉我在上清宗的那些年,卻還總是來請我去訾議會。
衛芳衡斬釘截鐵地說,這回戚長羽去不了,必須是你親自去,順便出門散心。曲硯濃很驚訝,他有什么事
衛芳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因為他和他的下屬們都要被廢掉一半修為,去戒慎司切鎮石。”
曲硯濃噎住。
你真的好討厭戚長羽啊。她感慨。
衛芳衡不說話。
曲硯濃幽幽地嘆了口氣。好吧。”她想了想,漫不經心地說,“那戚長羽就再見了。
和衛芳衡的想法相比,戚長羽的存在當然是沒那么重要了,雖然她堅持要保住戚長羽的話,衛芳衡總歸還是會接受的,但她有什么必要力挺戚長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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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硯濃仰著頭哼笑了一下,難為你還記得這個。可是青穹屏障已經不用她去修了。
青穹屏障的缺口被突兀生長出的龍池黑珍珠堵上了,她不需要去修,也就不需要滄海閣籌備靈材了。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向山海域說明”衛芳衡不確定地問。曲硯濃隨口說,閬風之會以后吧。
大
閬風苑里,申少揚緊張地握著粗糙的笛子,在富泱、戚楓和祝靈犀齊刷刷的注視下,深吸一口氣,湊到嘴邊,清越歡快的樂曲從笛管中流瀉而出。
曲仙君只教了他們如何制作竹笛,并沒有教他們吹奏樂曲,更沒有傳授那首閬苑曲,將要比賽的三個人誰都不會吹笛子,只好相約一起照著富泱搞來的簡易譜冊學個爛大街的入門曲。
說好的和仙君學吹笛子呢
更讓人心有戚戚的是,明明這首曲調的前半部分是前輩教給仙君的,可前輩到現在都沒有一點要教他的意思,讓申少揚有心走個后門都走不成。
他哪敢主動去問前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