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可是冬天,無論是殿中的碳火,還是那酒池肉林,還是那冬天難得的水果,都是巨大的花費才能搞出來的東西。
這無一不是在吸食著民脂民膏。
還有那個拿個延壽丹當糖丸吃的老國王,他已經老成了一張老樹皮,臉上全是褶皺,好像下一刻就要老得嗝屁歸天一樣。
可他偏偏仗著小孩血肉制作的延壽丸活著,還能與年輕的妃子們調戲。
只見白面狐貍虛晃一槍,把那顆青提丟進了自己的口中。
她還沒來得及得意,老國王就湊了過去,直接從她口中奪食。
這般旁若無人。
壓根沒將江流放在心上。
白面狐貍看了江流一眼,推了推老國王,卻也沒真把這個國王推開,沒有骨頭一樣的窩在老國王的懷里,一邊把玩著他蒼老干枯的手指一邊對著江流說到“你就是金蟬子怎么拿了把刀進來”
她聲音嬌嬌俏俏的,問完以后也沒等江流回答,先自己伸出蔥白的手指捂住嘴笑了笑“瞧我又說傻話了,金蟬子拿著刀進來,是要割自己的肉獻給大王是不是”
“早就聽聞吃了金蟬肉可以長生不老,沒想到大王真是厲害,真叫你把金蟬子給請來了。”
年老的國王還沒說話,江流開口了“你確實說了傻話。”
白面狐貍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自比禍國妖妃,早被白鹿給忽悠瘸了,一心只想超越這位狐族前輩,成為狐貍中最有魅力的一個。
這些人間的帝王已經吹捧得她早不知道天高地厚。
雖有了不好的預感,仗著比丘國國王是她手中的狗,她也還是半點兒不怕的。
“我拿著刀進來,當然是為了殺你們來的。”
白面狐貍立刻尖叫著轉身埋頭進老國王的懷中“好可怕啊,這個金蟬子說他要殺了我們”
“愛妃不怕。”老國王瞬間雄起“是誰讓這妖孽帶刀進殿的,快把我將他拿下”
江流一個閃身,刀已經砍下了老國王的頭顱。
“你怎么能夠殺人你不是不殺人嗎那可是比丘國的國王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江流歪頭看了這只胡言亂語的狐貍精一眼“誰說我不殺人的我為什么不能殺人,又為什么不敢殺人我又不是什么圣人。”
“就算他是國王,不也抵不過我一刀嗎”
白面狐貍暗自心驚。
老國王是靠著實力當的國王嗎
不是的。
是人間帝王的統治力才讓他能夠管理這個國家。
可江流壓根不遵守人間的規則,一刀把國王砍了,好像也根本沒人能拿他怎么樣。
一直以來,約束江流的根本不是人類約定俗成的那些規矩,而是江流自己的本心。
白面狐貍終于開始害怕了,她轉身想跑,直接被江流一腳踩住了尾巴,一刀下去就剝開了狐貍皮。
這倆都不是什么有實力的人,在江流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江流直接拎著狐貍皮與肉,看向殿中已經嚇傻的妃子們“現在,誰能告訴我,那位老國丈在哪里”
“我,我知道。”
一個年輕妃子站了起來,哆嗦著領路“請您跟我來。”
“好的,謝謝你。”
看,他多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