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剛鬣作為一個腆著肚子的胖子,最受不了這種高溫的天氣,挑著擔子汗流浹背,但是還有精力吐槽“出門一刻鐘都感覺豬頭已經烤熟了。”
“這里確實熱得有些不太正常。”
從來都穿得板板正正的釋道玄今日都穿了個敞懷的紗衣,可想這溫度有多高。
唯有江流,真牛逼人物,穿著錦衣坦然行走在陽光下。
“師傅,你不熱嗎”
“不熱。”
這個回答讓幾人都有些震驚。
可江流說的是真話。
吞噬外放導致他身邊出現了一個被抽空的隔離圈。燙腳的沙子,熱到扭曲的空氣,全都近不了他的身。
這樣熱的天,他不僅沒有放松,反而在馬上都沒忘了鍛煉吞噬本能,不斷的拓寬自己的極限。
無論是蝎子精還是六耳,都認為江流打上靈山的行為是作死。
可江流自己不那么認為。
他們為什么不看好他,不正是因為他的身體限制,學不會內循環,無法使能量生生不息,所有儲存在他身體里的能量都是用一點少一點,用完就會饑餓無比,陷入瘋狂嗎
他并不認命。
學不會道門與佛門的,就自己悟
悟不出來也不要緊,把力量練到極致,誰說不能一力破萬法呢
更何況,他現在儲存著能量,就算無法行成內循環,也能把這個能量使用在刀刃上,在關鍵的時候給敵人致命一擊。
他憋著一口氣,修煉得更加認真了,哪里還有心思管天是不是真的很熱。
“如今已經是秋天了,怎么還這樣熱”
聽到釋道玄的疑惑,豬剛鬣一邊拿著袖子扇風一邊說到“我原來聽說西方路上有個斯哈哩國,乃日落之處,又稱為天盡頭。日乃太陽真火,落于西海,如火燒水沸,滾騰不止。此地熱氣蒸人,想必是到了日落之處。”
“呆子,莫亂講叫和尚被你給誤導了,記到本子上去,要讓人笑話你萬萬世,倒是青史留名了。”
“那天盡頭的斯哈哩國還遠著呢,像我們這樣停停歇歇,走三輩子都走不到。”
豬剛鬣不服氣“那你說是什么緣故這樣酷熱。”
江流指著前面出現的一座紅瓦紅墻的房屋“前面有人家”
所有人都被這個房子吸引了心神,哪還記得剛才的爭論。
這倒是個大戶人家。
紅磚切墻,紅油門扇,紅漆板塌與梁柱,入目一片通紅。
在這樣熱的地方竟然出現了農家,就算是妖怪變的,他們也一定要沖過去納涼休息一下。
農家是正經農家。
農家人還挺熱情,拿出放在水井里涼著的瓜果請幾人吃。“此地處火焰山外圍,無春無秋,四季皆熱,也沒什么好拿來招待諸位的,只好請諸位吃些瓜果解解熱氣。”
豬剛鬣是從來不客氣的,抱著半個瓜就啃了一口。
“猴哥去哪兒了”
江流指了指屋頂。
就在大家都去跟隨主人家吃瓜果的時候,孫悟空一個人翻身上了屋頂,去替主人家檢修屋頂的漏洞。
他本就是修行有成的猴子,做起事情來也利索,不過一會兒就把整個屋頂的瓦石換了一遍,嚴密的蓋好,保證不會漏雨。
做完了這個以后,他又去砍了柴。
等到豬剛鬣出來找他的時候,他已經把人家堆著的柴全部劈完,整整齊齊的碼在了墻邊。
“猴哥,你這是干什么”
“我見過這個地方。”
孫悟空答非所問“此地之所以這樣熱,是因為接近火焰山。火焰山上常年燃燒著撲不滅的火焰,因此得名。”
豬剛鬣
孫悟空干完活回頭看了他一眼,江流那會兒岔開話題是不想他為難,孫悟空自己卻沒有太多感覺,本就是他的錯,也不至于連提都不敢提“那火焰山因我而來,是我踹翻了老君的爐子,導致一塊燃燒的碎片落在了火焰山,這是我要背負的因果。”